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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边的烟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他哈出一口气将飘在空中的最后一丝看得见的烟气吹散。
但烟味还是很浓,它们看起来消失了,其实只是隐没在我们身边,这让我突然想起毛瑟的死。
是他将钥匙亲手交给了我,我将他藏在叶苏儿的手提袋里,最后被我拿着又来到这里。
我们的生活发生过一些变化,但现在复原了。我开始想起守在叶苏儿门口的那两个保镖。
“原来这才是我活着的原因。但他们已经动手了。如果我被杀害了怎么办?”
“将财产的双倍转交给第一继承人,连钥匙一起。至于其它类型的东西,譬如像商业机密一类的东西,我们会根据价值进行评估。”
“我是毛瑟的第一继承人?”
“不是,钥匙才是唯一的依据。”
“他死前把钥匙送给我,所以他被杀害了?”
“你问的是另外一笔生意,这不归我管。”
“他的财产去了哪里?”
“曼妮,那个叫曼妮的女人,他的妻子。”
“听起来越来越像是一宗弑夫案。”
我拿出钥匙,当着他的面用牙咬了咬,上面留着一道浅浅的压痕,是金子做的,我生怕一不小心将它吞进了肚子。
他对着我微笑,看起来很和善,就像看着自己的曾孙在头顶上撒尿。
没人能仿造少校家的东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