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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下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并给了我一个进门的手势,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我伸手将他的面罩摘了下来,盯着他的脸看了看,络腮胡子,颧骨很高,两个看起来很假的朝天鼻孔,上嘴唇有些翘,看起来气呼呼的,就像一个非常规整的三叠泉落势。
我朝他鼓荡了一下腮帮,推门走了进去。
少校就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没有起身,用那双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
桌子上摆着的一个大相框差点将他仅仅露出的上半截身子全挡住了,幸亏他的头还在。
又是那张画着黑色老妪的油画,她们几乎是同一个人,或者是一对孪生姐妹。
她唯一的不同是头巾上别着一朵小白花,照我想,我对少校的掌握绝对比不上对她印象深刻。
他招手让我坐进他对面的一张人高的靠背椅上,黄牛皮的质地,摸上去还带着制作人粗糙手掌的余温。
我将毡帽从头上取了下来,随手放到一旁的衣帽架上,理了理头发。
“你惹祸了,小子。”他捏了捏那只精致得像只鼻烟瓶的鼻子,用嗡声嗡气的声音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