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该死的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章,坪山河之水(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生长,管壁上长满了像头发一样柔软茂密的青苔。

    如果你被这样的一个上午迷住了,你打起瞌睡,一条冒着荧光绿的蜈蚣保不准会钻进裤腿里,在你的皮肉上叮上一小口,让你尝到漫步天堂一样的酥麻快感。

    幸好我与他们相敬如宾地度过了愉快的上午。

    说实话,下水道里的夏天非常好过,阴冷,潮湿,空气中还藏有高度白酒里加冰的炽烈口感。

    我们循着一条宽敞的管道拐过了好几道弯,最后在一个寂静得有点出奇的下水道口停了下来。

    我将耳朵凑近井口的地方,没有听到车轮震动地面的声音,没有窸窣的脚步声,只有两束阳光正好从井盖顶上斜射向我的脸。

    我缓缓地举起井盖,偏头朝四周望了望,长满苔藓的墙根从四面八方围拢着一块铺满煤渣的地面,我就站在煤渣地面的正中央,就像一块奶油蛋糕正中擎着的一颗血红的樱桃栗子。

    “我等你很久了!”一道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有些沙哑,所以显得并不高昂,但足够让我认真地转过身子望着他。

    他穿一件窄带白棉背心,刚好遮住肚脐的地方,黑色短裤,脚掌上粘满了黑色泥污,油星一样的汗珠在他稀疏的头发间闪着光亮。

    他既老又瘦,满脸的皱纹一直绵延到肚皮的地方。

    老头手里提了个玻璃酒瓶子,但已空空如也。

    “曾经有个喝醉酒的青年从这个洞口掉下去,再也没有回来。”

    “多久了?”我弯腰将毛瑟拉了上来,望了望就在墙边的一扇门,一边走向它,一边从老头的身边跨过去。

    “好几十年了。一个好心的家伙搬来一个大小合适的井盖盖在上面,这让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会见面的。”我跨过那扇铁门,来到一个堆满树叶的院子里,走在地面沙沙作响。

    西面有座矮小的砖瓦房,房屋老旧,玻璃窗户破出的洞正好能容一只手伸进去。我朝着房子旁的一个水龙头走去。

    “你大概以为我疯了,但我说的是真的,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从下水道里走出来的人,还跟了一个。”

    “醉酒的人说不准就是我。你终于如愿了。”我望着他手里的酒瓶说,

    “不像是你,但有点儿像,管他的呢。这和赛马有些相像,你相好一匹马,你观望了整整一个赛季,你想着在赌局最高的时候压上所有的积蓄,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它掉进了下水道里,它没有出场。等你输光了手头上所有的钱,它又出现了。所有的故事最后都有些类似,特别是赌马。”

    “你喜欢赌马?”毛瑟问道。

    “不仅仅是喜欢,就像骑着高头大马一样快活。”

    “你手头上有多少钱?”毛瑟抬头望了老头一眼,他用一个简单的表情告诉老头他是认真的。

    我将水龙头里的水开到最大,半蹲着身子,使劲地搓揉头发。

    毛瑟不知从哪寻来一块马头牌肥皂递给我。

    “不块了。”

    “全压6号。白头公主今晚不会出场,左前腿屈腱炎。排名第二的刺客被人动了手脚。6号,一匹叫做杰克男孩的英国公马,它会连赢三场。你记住了吗。”我对他说,

    “不可能的,这完全不可能的,你这个俏皮孩子在逗一个老头子玩。”

    他低下身子,用那双因为枯瘦而显得只有黄豆大小的眼睛瞅着我,他的额头差点儿撞到了我的脑袋。

    “我刚从下水道里钻出来。”

    我盯着他浑浊的眼睛,我能从他的眼里看见一丝愤懑不平的情绪。

    我们就像两个不相退让的预测员,就要为赌马的事儿争论不休。

    毛瑟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俩看。

    “在夜里打给我,如果我能接着的话。你知道我手里没有一分钱。”我用双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