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步,球滑进沟前可以在球道上滚一段距离。
第一轮,因为陶弥渡的两次投球都是从球道旁的沟里滚过去的,得零分,吃了个咸鸭蛋。
他学凯利的样子,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我已经尽力了。”
回到座位,陶弥渡仍坐欧阳秋歌身旁,欧阳秋歌忍不住启发他:“就你这样,打球的时候就甭想什么技术不技术了,只盯着两样东西,前面立着的十个瓶子和你手中的球,”欧阳秋歌还给他总结了一条打球指南:“不管你走正道还是歪道,能将十个球瓶都撞倒的就是好道,”末了还不忘提醒一句:“但要当心,别在球道上砸出个凹坑来。”
“至理名言,”陶弥渡打趣道:“你说的话通常都特别有道理,我要好好参透里面的真谛,以便开启智慧。”
“我头发长见识短,说出来的话特简单,”欧阳秋歌反唇相讥:“你老人家别把事情想复杂了,到时走火入魔,把头想出个大包、想出几个坑来,可别怪我。”
范晓春笑道:“你们俩真能闹。”
凯利第二个上场,很有专业选手的风范。他还是用那很沉的大白球,动作娴熟、姿势标准,让陶弥渡不由得心生醋意。
凯利展示了一个大幅度的投球动作,陶弥渡觉得有点像扭秧歌。
白球在球道上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像闪电一般,又快又飘。
大家都在热切地期待一个全中。但出乎意料,那白色保龄球就像足球运动员过人一样,轻轻绕过那堆球瓶,绕到后面去了,顺带刮走一个瓶子。剩下的九个瓶子依然坚强地屹立着。
凯利摇摇头,显然对这个成绩不太满意。他沉吟思索片刻,打算来个补中。
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凯利的第二个球又打出去了。还是那么优美的弧线,与第一个球的球路就像用复印机复印出来的一样,分毫不差,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非常遗憾,那白色的保龄球连一个球瓶都没能撞倒,真是不差毫厘,也谬以千里。
凯利第一轮只得一分,陶弥渡觉得这可比自己的零蛋好太多了,忍不住鼓起掌来,赞叹道:“不错不错!”
凯利涨红了脸,苦笑着摇摇头。
陶弥渡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赶紧停手,鼓掌变成了握拳:“凯利,别气馁,加油!”
范晓春第三个上场,她打得中规中矩,走直线,瞄准第一个瓶子打,哗的一声,倒了七个,剩下三个分瓶,像门神一样守在两旁,左边两个,右边一个。
她选择左边两个瓶瞄准投球,“啪”,两个球瓶被打倒,其中一个瓶子弹跳几下,飞到右边,把那个单独的瓶子也碰倒了,补中。真是神乎其技!
欧阳秋歌跟范晓春击了个掌,表示祝贺,凯利则为范晓春竖起大拇指。
第一轮范晓春一个补中领先。
左边一条球道被三个男子占据着,三人都穿有领t恤,但颜色各不相同,分别为红黄蓝三原色,简直绝配。三人看样子不是熟手。
欧阳秋歌和范晓春坐这边,比较引人注目,再加上凯利一张异国面孔。三人时不时会好奇地往这边瞄一眼。
欧阳秋歌最后一个压轴上场。她凝神静气,起身到球架选了个喜庆吉利的红球。不像陶弥渡,她并不急于把球投出去,而是站在球道上,双手捧着球观察,心里盘算这个球该怎么投。
少顷,她终于想清楚了,准备出手。
忽然,“咚”的一声,旁边球道的红衣男子甩球的力度太大,一脱手,将保龄球扔到了欧阳秋歌的球道上,球走了条弧线,径直往前方那堆球瓶冲过去。那保龄球仿佛着了魔,居然不偏不倚来个全中。
“天呐,”欧阳秋歌站在球道上很吃惊,掩着张大的嘴。
片刻,她缓过神来,暼了左边球道那红衣男子一眼,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