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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弥渡问邵经理:“我们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比如找券商协助处理?”
邵经理看了陶弥渡一眼,皱起眉头,摇摇头,叹了口气。
陶弥渡跟邵经理说:“我觉得丑媳妇也得见公婆,我们还是把情况跟左总如实汇报吧。”
听陶弥渡这么说,邵经理拨通了左雨康的电话。
不一会,在证券公司经理的陪同下,左雨康的两名助手上来敲对面大户室的门,敲了半天没人开,经理只好将门打开:只见大户室里空无一人,两台电脑都开着……
中午,罗兰和狄亚虎已回到中环金融中心办公室。
……
左雨康办公室里,三人坐在沙发上,低头沉思,像三尊粗制滥造的思想者雕塑。
输得如此切头切尾,大家百口莫辩,不想找什么理由,也找不出有说服力的理由,不约而同地默不作声。
符峻峰更是遭受双重打击,真正切切地体验着生与爱的痛楚,体验着那种噬咬心灵的焦灼感,让他无法呼吸。
见大家不说话,左雨康只好打破沉默:“对手比我们预想的要更狡猾。对于这次失利,大家要认真总结经验教训,检讨我们的疏漏和不足,吃一堑,长一智,”左雨康说:“那些被动买入的畅行科技,就由邵经理来处理,看能不能化腐朽为神奇。”
邵经理说:“风险控制出现失误,我个人愿承担责任。”
左雨康对邵经理说:“你在公司这边的投资权限暂停,全力以赴处理券商那边的事情。”
然后左雨康跟符峻峰说:“符工,你明天把极乐门的房间退了吧。”
符峻峰点头:“好,左总。”
陶弥渡担心左雨康投资的事是否要告吹,但左雨康把他当空气一般,根本没提他。
……
黄昏时分,欧阳秋歌打陶弥渡的传呼,说她邀了范晓春、凯利晚上去打保龄球,如果陶弥渡有时间也一起去散散心。
晚上,符峻峰离开极乐门酒店回到盛富花园。
娟子上午曾呼了符峻峰两次。因为他正在梦乡里畅游,没能复机,所以娟子给他在传呼机上留言:“俊峰,我在广州,已经买好火车票,今天下午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