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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脚崴了,这该死的高跟鞋!”她一边扶着卧铺梯子的铁杆,一边将崴了的右脚踮起,脸上一副痛苦状。
帅哥赶紧扶住女友的腰:“白总,要不要紧?”真让人惊掉大牙:女友居然是老总,帅哥是个随从。
帅哥蹲下来帮白总把高跟鞋和袜子脱了,用手在脚踝上轻揉:“白总,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一些了,小郑,谢谢你啊!……这上铺太高,我上不去。”
小郑意会,看了眼左边下铺的欧阳秋歌和戴玲,再看一眼右边下铺的大叔,决定跟大叔交涉:“这位大叔,你看能不能帮个忙,我们白总把脚崴了,上到上铺很不方便,跟你换个铺位,补块钱。”
大叔有些不悦:“如果她确实不方便,我可以让她,一分钱都不要;如果给钱要我让座那就算了,还是让她自己想办法上去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爬上去也不方便。”
白总看出来大叔识破了她的小伎俩,有些恼羞成怒道:“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上去吧,小郑,你扶着我。”
小郑也不敢多嘴,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扶着白总爬到上铺。然后将行李安顿好,自己也到另一个上铺去了。
欧阳秋歌和戴玲各自回到自己的中铺,陶弥渡也回到他的下铺躺下。
整个隔间变得寂静无声,这种寂静让人感觉空虚,而空虚一旦产生,欲望便会乘虚而入。欧阳秋歌低头对陶弥渡说:“大学生,你那本书借我看一下好吧?”
陶弥渡将《梦的解析》递给欧阳秋歌。
戴玲换了电池,用她的随身听听那盒《敖包相会》磁带。戴玲的中铺正好在小郑的斜下方,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小郑的心里有种饱览大好河山的惬意,但又装得若无其事,时不时偷瞄几眼,咽口口水。
白总看在眼里,斜了他一眼:“小郑,晚饭没吃好吧!怎么你老是在咽口水?”
欧阳秋歌哧地笑了一声,戴玲赶紧将被子拉高把自己捂得严实些,小郑窘态毕露。
白总转移话题跟小郑谈起工作:“高总答应暂时不撤资了,以后要看我们的表现。”
小郑叹了口气:“现在行情不好,撤资早晚的事,只能说暂时稳住。高总是个女强人,有自己的主见。”
“所以小郑你还要继续努力,要抓住时机,不但不能让她撤资,还要想办法让她增资。这要看你的了。”
“白总,我尽力而为吧。”
十点以后,卧铺车厢熄灯,各人都到自己的梦乡寻寻觅觅去了。
万籁俱寂,鼾声、风声、单调的列车行驶声汇集成一首夜的奏鸣曲。
……
半夜,陶弥渡醒来,隐隐听见对面上铺白总铺位有动静,还伴随着低声喘息,忍不住竖起耳朵静听……终于听明白了!感觉血液在体内乱串,一会奔向头顶、一会奔向指尖、一会又在胸中翻腾、一会流向不知名的地方……不行,得转移下注意力,想像列车正在穿过隧道、想象轮轴飞转列车向远方疾驰、想象策马在广阔的大草原驰骋……还是不行,再换个想法:想象大海、想象草原、想象天地广阔、想象阵风越过山脊……
突然,欧阳秋歌低声呼唤戴玲:“戴玲,睡着了吗?你听,好像车厢里有老鼠。”
白总铺位的动静立刻便停止了,变得悄无声息。
戴玲似乎是睡着了,或者是装做睡着,没有任何回应。
整个车厢除了列车行进发出单调的“嘎唧拱、嘎唧拱”声响,再无其他动静。
过了良久,有个身影悄悄从白总的铺位爬下来上到对面的上铺,气氛显得特别诡异。
夜在列车行进声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寂静。
晨曦日出,朝霞满天。
早晨旅客们陆续起床,陶弥渡发现两个上铺已经没人了,似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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