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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惆怅,突然要离开这个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顾渊也没有打扰对方的伤春悲秋,转身离开。
大概半个小时后,张川等人也都回来了。
陆炎将张川叫到跟前,瞥了他一眼,又看着面前的沙盘,轻声说道:“你现在觉得,顾渊这个人怎么样?”
“您说得对,我不该质疑观龙山的选择。”
听到这样的回答,陆炎一点都不惊讶,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以后,你要更加用心了。”
“属下……愿肝脑涂地!”
陆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出去了。
过了许久,他转身走出小楼,抬起头看着天空,长长舒了口气。
“这些年……我做的,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