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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路,什么尽头?
墨荀满脑子都是疑问,可碍于他现在实在是太累了,只能疲惫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事后的清理工作,全是唐濯一个人亲力亲为。
翌日一早,墨荀清醒过来时,整个人只想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酸疼的,还不如当一条咸鱼来的实在。
让他去怪唐濯吧,昨天的事情又是他开的头。可不怪唐濯吧,昨天那厮就仿佛饿了好几十年的饿狼,恨不得直接将他拆骨入腹。
墨荀面无表情的盯着暖阁的屋檐,盯着其中一道房梁发呆。
“墨墨,醒了?”
听到耳边的话,墨荀偏过头。凉凉的看了眼唐濯后,又收回视线。
他累了,毁灭吧。
唐濯也知晓他是害羞了,因此只字不提昨天的事情,只是平静的道:“身子还难不难受,我让人备了饭菜,是在屋里吃还是去院里?外面今日出了太阳……”
“去院里。”
“行。”
唐濯答应完,转身走出暖阁,去外面吩咐完命令,这才回到墨荀身边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马上吩咐下去。”
墨荀摇了摇头,闭眼又重新睡了过去。
唐濯也没去吵他,直到厨房的膳食备好,这才将墨荀给叫醒。
一顿饭吃完,墨荀被太阳晒得直犯困。他强忍着身上的酸疼,蔫蔫的开口道:“我想在外面晒太阳。”
唐濯直接让人搬了椅子来,让墨荀能够更好的在室外当咸鱼。
一连几天,墨荀都住在摄政王府。唐让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但事实上早已经明里暗里敲打了唐濯很多次。
可他没有直接提墨荀二字,唐濯便也揣着明白装糊涂,又强行将墨荀留在王府里一段时间。
转眼便到了文武百官的封赏大宴,这个宴会即便唐濯不愿意,也必须带着墨荀参加。
临进宫的前一天,唐濯本来想放过墨荀,却没料到他的体贴没能获得墨荀的谅解,反而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唐濯当即勾了纱幔,隐隐灼灼下两人的人影反而看不清楚。
他看着身下墨荀汗涔涔的模样,唇角勾起笑容,“墨墨。”
墨荀眸子微阖,透过眼睛睁开的那条缝隙看着唐濯,“我在。”
唐濯将他接下来的声音全部吞入腹中。第二天墨荀醒来时,整个人坐在床上,眼神迷茫。
不消片刻,昨夜的记忆悉数回笼,让墨荀白皙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