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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低着头,表明自己的忠心,“还请陛下放心,所有事情奴婢都已经准备妥当,只需要到时候摄政王入席,一切都可以如陛下所愿。”
“好!”唐让眉眼间染上狠厉,“就是要让他有来无回,马上就是封赏大礼,到时候朕希望你不要出任何差错。”
喜天工身子弯的更低了,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连连应答道:“是,奴婢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好的。”
唐让这才让他下去。
荆太妃之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再加上唐让有意将消息压下来,外界对于荆太妃的死讯没有产生太大的反响。
墨荀跟着唐濯回了摄政王府,刚回王府,墨荀就发起了高热,在高热中,墨荀迷迷糊糊看到了唐濯倒在桌子上,深黑色的血从他的唇角流出,很快就将整个桌面给弄脏。
紧接着,唐让神情嚣张狠厉的将唐濯的尸体踢了一脚,嘴里说了什么墨荀没听清,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直接被这个梦吓醒了。
唐濯正躺在他床边和他右手相扣。墨荀被惊醒后,唐濯也被连带着弄醒了。
“墨墨,怎么了?”
唐濯的询问仿佛一个闸口,瞬息间打开了墨荀的泪腺。
看到墨荀往下掉的眼泪,唐濯手忙脚乱的用衣袖替墨荀擦去脸上的眼泪,直到将眼泪擦干净,唐濯这才问道:“墨墨,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做了个梦。”墨荀想接着往下说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为何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唐濯见他半天没说梦的内容,不由得询问道:“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墨荀缓缓点头,他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唐濯,心底很是不安。
很快他心里的那点不安就被身体上的不适所替代。
他脑袋晕沉沉的,仿佛没睡够一样。
唐濯重新让他躺好,又伸手探了探墨荀额头的温度,“你继续睡会吧。”
墨荀点头,在唐濯的注视下重新睡了过去。
他的风寒用了一周的时间才彻底大好,风寒好了之后,墨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着唐濯去酒肆买了好几坛子好酒,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爬到了屋顶。
唐濯被他的这幅模样逗笑,不由得低声道:“我说墨国师,你这又是爬屋顶又是拎着酒的,不会是要与我一同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