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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荀巴不得他别来。
接下来的几天,果真如同墨荀所期望的那样,唐让一连几天都没有来打扰他。
转眼,就到了春节的时候。这还是墨荀第一次在这里过节。
大年三十时,宫里举办了宴会,墨荀也在祁安的陪伴下参与。
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墨荀的位置离唐濯的位置非常远。就算他们二人有心想要交流,也没有办法。
面对唐让这般的小动作,唐濯也没恼,只是在宴会快要散的时候起身离席,唐让一个晃神的功夫,墨荀也离席了。
可谓是防不胜防。
唐让除了气急败坏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他虽贵为天子,却处处受到牵制。
唐让不由自主的怨恨起来,他怨恨荆太妃,怨恨唐濯,甚至还有些怨恨墨荀。
宴会上觥筹交错,唐让坐在龙椅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
和热闹的大殿相比,唐濯带墨荀去的地方着实有些冷清。
可墨荀丝毫不在乎,反而站起身走到唐濯身边。
唐濯将他一把打横抱起,带着人直接去了最高处的屋顶。
墨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抓紧了唐濯的衣襟。
唐濯唇角勾起,在房顶找了个好位置。将墨荀放下后,他指着一个方向,开始倒数,“三,二,一。”
他一的。话音刚刚落下,在墨荀眼前就绽放出大片大片的烟花。
灿烂而又绚丽。
唐濯满意的看到墨荀脸上的惊讶,“喜欢吗?”
墨荀点了点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在眼前绽放开来的烟花。
隐约中,墨荀仿佛记得有人也曾说过要带他去看烟花。但等墨荀想要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怎么了,不喜欢吗?”
听到唐濯关切的声音,墨荀摇了摇头。
等烟花放完,唐濯又和人在房顶上待了一会,直到进宫的臣子一个一个的出宫离开,唐濯这才抱着墨荀从屋顶上下来。
墨荀已经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唐濯悄无声息的抱着墨荀,将他送回观星楼,又叮嘱了祁安几句,这才选择离开。
“摄政王离宫了?”
“是,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唐让颔首,将身边伺候的人全部都屏退,这才拿出一个木盒。
盒子里安静的摆放着一枚碎裂后重新修补起来的平安扣。
修补平安扣的师傅手艺精湛,倘若不仔细看的话,压根看不出那上面有裂痕。
唐让目光温柔的落在平安扣上,仿佛已经看到了墨荀接受平安扣的模样。
春节一过,所有人的生活又重新步入轨迹。
墨荀一如既往的在观星楼内当咸鱼,只是在步入春季后时不时让祁安推着自己出去晒太阳。
墨荀是在某日祁安推自己出去晒太阳时,从路过的宫人们口中得知,唐让近日被兰州城的事情给绊住了脚。
原因无他,兰州城在经历完冬天的雪灾,冻死了一批人后,接踵而来的便是春汛。
所有人都以为唐祉会想办法,却没想到这位王爷依旧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丝毫不把百姓们的死活放在心上。
因而在某天上街的时候,唐祉被兰州城暴乱的百姓活生生打死了。
他死亡的那日,距离墨荀告诉荆太妃的时间,刚好半年。
这个消息传入京都时,不论是唐让还是唐濯都愣住了。只是唐濯因为提前有墨荀的透底,整个人的反应要比唐让好上许多。
他先截住送信的人,拉着他问了问知道消息的有哪些人。确定荆太妃还没收到消息,唐濯这才放他离去。
知晓了唐祉的死亡,墨荀却是有些笑不出来。
如果唐祉这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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