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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让将一切都想的太过于美好,可他没想过,万一墨荀不愿意原谅他怎么办。
亦或者说,唐让明白,只是不愿意去想。
当初他因为记恨曾经墨荀的无情,在登基之日便用圣旨昭告天下,一项一项举例出墨荀的罪行。
如今真相大白,他也需要还墨荀一个清白。
于是在新帝登基不过半年的光景,又颁布了一道圣旨。
圣旨不仅将墨荀之前所做的罪行全部否认,还夸墨荀救驾有功。不仅恢复了他国师的身份,还赏赐了很多东西。
由于墨荀住在摄政王府,因此赏赐的东西统统被抬进了摄政王府。
墨荀也没去过问,接完圣旨后就枯坐在轮椅上,面上无悲无喜。
传旨太监见他这样,不由得多嘴道:“国师大人如今沉冤得雪,应该高兴才对啊。”
“高兴?”墨荀出声,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高兴吗?”
传旨太监被他的话给问住,不由自主道:“奴才觉得,是应该高兴的。”
“呵,打一个巴掌再给一枚甜枣,这样的事情我见得多了。”墨荀接下来的话惊得传旨太监出了一声冷汗,“你回去之后就对他说不必白费力气了。”
传旨太监进退两难,“国师大人,奴婢这……”
墨荀道:“没事,你照说就是,他不会迁怒于你的。”
即便有了墨荀的保证,传旨太监仍旧害怕。他双腿颤抖的上了回宫的马车,又颤抖着在唐让面前原封不动的复数了一遍墨荀的话。
得知后,唐让长叹一口气,冲传旨太监摆了摆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见自己捡回一条小命,传旨太监哪里还敢多做停留,慌慌张张的退了下去。
赏赐的事情对墨荀来说无关紧要,转眼就被他给抛诸脑后。
但他解决掉唐让这个麻烦后,又遇到了另外一个麻烦——
唐濯。
这人位高权重,可不知为何就仿佛一个闲散王爷,一天到晚除了在他身边还是在他身边。
墨荀都快被他磨的没脾气了。
不得不说,唐濯将“缠”这个字运用到了极限。
在都不知道多少次察觉到唐濯的存在后,墨荀磨了磨后槽牙,“王爷您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吗?”
“我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着你。”
墨荀强忍住用卜骨砸人的冲动,平静道:“可是我一个人挺好的,不需要王爷时刻陪在身边。”
唐濯挑了挑眉,语气轻佻,“万一呢,毕竟咱们的国师现在目不能视,很多事情还是需要有人代劳的。”
墨荀被他这幅没脸没皮的模样给吓到了,他沉默的低下头,捏紧了手上的卜骨,“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唐濯没说话,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墨荀。墨荀察觉到他的视线,只当做不知道。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唐濯。
唐濯那对他奇奇怪怪的态度,让墨荀一直怀疑在心。
这人对他的态度太奇怪了,墨荀不敢掉以轻心。
看着墨荀的戒备的模样,唐濯掩去眼底的失落,继续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墨墨,等会我带你去见一个大夫,让他看看你的身体好吗?”
墨荀没说话,但只要没拒绝,对唐濯来说就算好事情。
他默认墨荀没拒绝,推着他就往王府的前院走去。
这段时间墨荀一直龟缩在后院里,没有特殊需求的话是绝对不会主动开口离开后院半步。
如今难得有机会,唐濯自然不会放过。
在征得了墨荀的默许后,唐濯直接推着轮椅带他踏出王府。在上马车的时候,唐濯动手将人抱了起来,墨荀下意识的抱住唐濯的脖颈,下一刻唐濯的声音就在墨荀耳边响起,“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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