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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突然明白了点什么。
蔚何玉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徒留戚砚容倒在地上做最后的,无用的挣扎。
从戚砚容的神识海退出去后,晏微雨一把扯开戚砚容的衣襟。只见心脏处,一道丑陋的伤口蛰伏在皮肤上,看的晏微雨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没想到,戚砚瑾就是戚砚容。
晏微雨的表情仿佛要哭出来,他抚摸着戚砚容胸膛的那道疤痕,声音带着淡淡的哭腔:“你怎么……这么傻呢?”
他看着面色苍白的人,替他把衣襟整理好。做完这一切,晏微雨站起身,表情凝重的走了出去。
温雪一直守在门口,见他出来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尊主。”
“我竟然没认出他……”
温雪一眼就看出她家尊主在难过。
“尊主。”温雪绞尽脑汁想要安慰他:“您现在认出来也不迟……”
“你说得对,现在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二天戚砚容醒来时,只感觉浑身哪里都不舒服。他尝试坐起来,试了几次都失败后,当场放弃。
晏微雨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他轻笑一声,端着药碗走到戚砚容跟前:“喝药,我给你带了蜜饯。”
面对他前后两个极端的态度,戚砚容歪着脑袋打量他:“魔尊大人这是……”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全部写在了脸上。
本以为晏微雨会大发雷霆,却不料他仿佛没看到一般,将药碗递给戚砚容。
戚砚容一脸惊恐的接过药碗,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宝,看到没,这家伙这两天的态度,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到了,这个我知道,是你们常说的双标。】
双标狗晏微雨在戚砚容喝完药后,又狗腿的递上了蜜饯。
戚砚容面上的惊恐不减反增:“魔尊大人如果想要我命的话,不必这么拐弯抹角的,直说就好。”
“不要。”晏微雨低声说着,似乎是怕戚砚容没听清,他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那……我能冒昧的问一句,魔尊您是抽了什么风吗?”..
“你在入长朔宗之前,是做什么的?”
晏微雨答非所问,提出的问题让戚砚容愣住了。
他皱着眉头,一字一句往外蹦:“我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农户家里,他说我身上有长朔宗弟子的令牌,但名字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隐约能看到戚砚二字,所以他让我去长朔宗碰碰运气。以前的记忆我都忘了,可能是受伤的时候一不小心磕到脑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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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