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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但瞧着是月笙尊上，那些人又默契地转过头去。
林牧云自然也听见了声音，跑出来，看着两个人的身影，眉心微微拧紧，嘴巴蠕动。
“尊……”
但，她只是吐了一个音节，便再也没有讲话。
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如果她能代替林悔，承担林悔身上的责任，她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可惜她不能……
回到屋子，林牧云走到哥哥嫂子的牌位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哥，嫂子，是我对不起你们，不能让林悔安安生生地过她的日子……”
月笙的步子很大，大到林悔小跑着才能跟上。
她想要挣脱，但月笙手掌的力气也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每每挣脱一瞬，月笙手下的力气就又大一分。
疼的她险些哭出来。
“放手，你要带我去哪里！”
月笙咬着牙，唇畔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不是说我斗不过元少卿么？”
嘎吱，月笙拉开一道门，里面昏暗无比，还传来铁链咣咣撞墙的声音。
仔细听，还有水声。
月笙轻笑着，胜利者的姿态暴露无遗，居高临下道：“本尊这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斗不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