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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很简单吗？在老宅里的相册中看到了。”
“你小时候都拍了那么多穿着小裙子的照片，还留了下来，被我发现不是迟早的事情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她这话落下，傅斯言脸上虽然还是黑沉黑沉的，但她能感受到他现在的情绪比刚刚好多了。
“你真是自己翻看照片知道的？”
楚曼月用力让自己对傅斯言翻了一个白眼，“那不然呢？难不成我是去找人调查你调查出来的？”
“不就是几张女装照嘛，谁小时候还没有一点黑历史了。”
“你要是不忿，我回头也可以将我小时候的一些黑历史告诉你，我这样够可以了吧？”
说罢，楚曼月也没管傅斯言听了她的话脸上有什么反应，直接走进旁边的一家服装店中，手指一点，对导购员吩咐道：
“麻烦帮我把这几件拿过来。”
“好的，傅太太。”
楚曼月借着拿衣服的空隙偷偷瞄了傅斯言几眼，观察他的状态。
虽然她刚刚走得那么干脆利落，半点眼神也不给傅斯言，但她知道，她心中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
她那么做不过是为了迷惑傅斯言，让他相信她除了知道他小时候穿女装外，对其他的事情一无所知，从让他心理上好受一些。
从傅斯言现在的状态观察看来，她这么做还是十分有效的。
傅斯言现在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脸上重新恢复原本的冷酷冰山模样。
这很好。
楚曼月终于可以安心地走进换衣间。
她要立即将她身上那件夏婉婷送的臭晚礼裙换掉！
很快，楚曼月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漂亮长裙，衬得她越发俏丽迷人。
“斯言，你觉得我穿这件裙子怎么样？”
楚曼月站在傅斯言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裙摆微微荡起了一个漂亮轻盈的弧度，让楚曼月看起来像是精灵里的花仙子一般，俏丽美好。
她势必要将傅斯言的思绪从她知道他小时候穿女装的冲击中拉扯回来。
她不能让他干坐着，留给他回忆痛苦过去的时间。
不过，她这效果好像不是很好，傅斯言怎么看起来好像还有些呆呆的。
他还在回想痛苦的过去吗？
楚曼月有些急了，提着裙子又往傅斯言方向走了几步，和傅斯言更加靠近了。
她伸手用力在傅斯言眼前晃了晃，险些晃出了残影，“斯言、斯言，你别愣着不说话，给个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