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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同伴说过,易如反掌的。
艾布特抹了一下鼻血,原本的计划是打算黑掉周围的监控,这样能有一个远程支援,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也为了掩藏自己的行踪,放弃了这种打算,才用了最原始的方法。
毕竟,他们不知道神月对监控的掌控程度到了哪一步。
他抬起右手猛的握拳,因陀罗光芒闪过,周身的蓝色气流变得更加深邃厚重,力量层级上升了一层。
艾布特迈开步子再次追去,这次他的身形就像一辆汽车,速度快到在路灯下出现了残影。
而此时的梁星业正轻轻把小警官放在一个角落的阴影里,刚转过身来,一只熟悉的黑手就朝他伸了过来。
“厚礼谢!?”梁星业活学活用,双手再次扳住他的手,这次却没有甩开。
他感受到了,这次对方的手就像一只液压钳一样,根本无法撼动,他有些绝望了。
黄金瞳光芒暗淡,梁星业看到这黑人朝着自己咧嘴一笑,露出苍白的牙齿,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左手的因陀罗被一把掳走了,身上龙的力量迅速消退。
艾布特随手将梁星业像个虫子一样甩在地上,将“龙”揣进口袋,低头看向地上如死狗般的梁星业,慢悠悠的走过去抬起自己45码的大脚,精准的踩在他的脑袋上。
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说出了唯一一句梁星业能听懂的话,有点不着调,但不影响这句话本身的意思:
“华夏人,东亚……病夫”
梁星业心中一颤,猛的用力,却毫无作用,已经失去因陀罗的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在这个黑人手里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兄弟们,快来吧,救命啊!
其实,在这个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家国情怀,都自身难保了,哪还顾得上那些。
可,不管顾不顾得上,好像都没啥用。
他能感觉到脑袋上那只脚在用力,他感觉自己的颅骨快要碎了,有一股血腥味在他嘴里弥漫开来,他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莫名其妙的,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张启对他说的一句话,那天他们在咖啡馆闲聊,他恍惚间听到张启说:
“人活一生,就应当像蜡烛一般,从头燃到尾,始终光明”
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如他说的那样呢?
梁星业眼中流出一丝悲凉的意味,有些不甘心,但也无能为力,回顾自己度过的半辈子,始终就像一条败犬,呜咽的叫着,毫无亮点。
可为什么要给一条败犬龙的力量呢?他不觉得自己能跟龙发生什么共鸣,灰狗可能拥有一双黄金瞳吗?靠什么?祖宗十八代累积的血统?
就算二百代,败犬还是败犬,永远不可能成为龙。
那这个因陀罗是在嘲讽我吗?为什么要给我龙的因陀罗?
梁星业想的有点愤怒,脑海中浮现出张启的话,不自觉的一遍遍的回放。
人生当如蜡烛,从头燃到尾,始终光明。
蜡烛吗?我顶多算个火柴吧,但火柴也有燃烧的时候啊,我连个火柴都不算吗。
这时,踩着他脑袋的大脚突然移开,他看到了之前被梁星业放在一旁角落里的小警官。
黑人咧嘴一笑,再次像拎一只死狗一样拎起梁星业,把他带到阴影旁,然后用另一只手抓起小警官的脑袋用力,痛疼感瞬间让昏迷的小警官睁开了眼睛,大喊起来。
“啊!!啊!!!”
梁星业猛然瞪大了双眼,剧烈的挣扎起来,自己作为一个败犬死了就死了,也没人会心疼,可能会被追悼,但没有会帮自己报仇。
这个小警官不一样,他有家人,有兄弟朋友,他死了,会让他的朋友很难过的,没人在乎自己没关系,但有很多人在乎他啊,如果因为自己的事让他死在了这里,他也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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