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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厉鬼，她不是人。”
看着精神失常的萧靖南，肖南头痛欲裂，他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么糟糕的地步发展。
他预想中的结果。
是江蔚晚对萧靖北余情未了，对于他提出来的一千两银子爽快地答应了。
他们拿到了钱，就可以开始发动战争。
他可以从坤国人手中抢回失去的江山，光复他们北汉。
谁能想到萧靖北死了。
到嘴的肉就这样飞了。
他心里真是憋气，而眼下萧靖南又精神不佳，一时他焦头烂额，烦透了。
眼下的局面糟糕透顶，完全失控了。
他震怒地挥了挥袖。
“萧靖南，你给我振作点，出息点。”
“想要问鼎天下怎么可能不要死人呢！”
“那些坐在龙椅上的人哪一位不是用尸山血海堆出来的。”
“这是小事，现在死得是萧靖北，后面也许你我都会死，这都是常态。”
他何尝不知道死人是常态。
但他无法看着自己的大哥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痛苦，是一种折磨。
他抓着自己的额头，悲痛欲绝地吼道。
“我无法接受死得人是我大哥，仅此而已，我宁愿死得人是自己。”
他拍着自己的胸膛，哭得撕心裂肺的。
“让我去死吧！”
“也许我死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他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
“你做什么？”肖南赶紧过去阻止他。
“你疯了吗？”
这一刻肖南再也绷不住，从萧靖南手中抢过软剑，青面獠牙。
“你要死，我成全你。”
“但是你别死在肖府，你要死，也死到江蔚晚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