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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味。
她痛苦地捂着脸干呕起来。
“我的脸，我的脸……”
双腿一软，她无力地瘫坐在地，悲痛欲绝。
她最喜欢的脸，竟是被毁了。
“今日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教训，你再敢胡作非为，别怪我心狠手辣。”男人阴森森地提醒她。
其实慕容月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是哀嚎着大哭。
没了容貌，她比死还难受。
丫鬟过去搀扶她。
“夫人，你没事吧！”
“把她带走，我再也不要看到她。”萧靖北冷冷发号命令。
丫鬟苍白着脸拉起慕容月。
“夫人，我们赶紧走吧。”
她不甘心，不服气，满脸怨恨地看向江蔚晚。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已经把江蔚晚碎尸万段了。
她只能愤然离去。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