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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钢丝球，又看了一眼周漠丑身上那些顽固的斑垢，她拧了眉头，缓缓的拿起了钢丝球。
“哥哥，妈妈是用这个钢丝球给你洗澡的吗？”
周漠丑仍旧没有应声。
周卿染拿起了钢丝球，用钢丝球，搓着周漠丑身上的皮肤。
很多地方有着大大小小的斑点，但是，抛去这些，周漠丑的身上是很白的。
周卿染清晰的记得，在她的记忆之中，周漠丑是没有这么白的。
“嘿咻，嘿咻，哥哥身上好脏脏，要好好擦擦。”
周卿染一下一下的，努力的用钢丝球搓着周漠丑的皮肤。
他的皮肤上，有些地方在溃烂，不断的生出小小的虫子来。
可是，即便他的身上被周卿染用钢丝球擦破了皮，也没有任何的血液流出。
就好像，他已经不会流血了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搓破的……我就是想把哥哥洗的更干净一点儿。”
周卿染意识到了擦破了皮，慌张的将钢丝球丢到了一边，一面道着歉，一面用毛巾擦拭着周漠丑被擦破的地方的皮肤。
“对不起……哥哥，你身上已经很干净了，我现在给你洗头发吧。”
“你的头发真是越来越长了，这样可不行，总是遮挡着视线……哥哥，要不要我帮你把头发剪短一些呢？”
“你要是不同意，就动一动。”
浴缸，明显的震动了一下。
“啊，不想啊……对不起，哥哥，我不该胡乱帮你做决定的。”
周卿染道着歉，抬手摸了摸周漠丑的头发，“那……我现在帮你洗头发，好不好？”
她撩开了他的头发。
被头发掩盖着的，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