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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点都不觉得尴尬，实话实说道：“我之前觉得你挺蠢的，所以提醒师妹少跟你接触，免得被你影响到。不过云开倒是觉得她见到的你丝毫与蠢沾不上边，所以我就顺便提到了你二师兄，毕竟每次只要你二师兄在，你的脑子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吃了似的。”
“我……”
沐清可胀红了脸，头一回在宁哲面前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才好。
完了，她就知道自己每每犯蠢时的模样尽收宁哲眼底，果然半点侥幸都无。
“沐师姐，你仔细回忆一下，大约什么时候开始，你才基本摆脱掉你二师兄对你的绝对压制？”
云开出声解救了沐清可的尴尬，同样也一针见血地挑破了藏在沐清可心底一直无法与外人道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