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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清泪沾惹衣襟,他才开口问道:“李无双与李永宁,谁人可担此任?”
“北凉以为,定是无双殿下”
“为何不能是那李永宁?他有足够的野心,也懂得隐忍却又有着与之匹配的实力,如果让他来做皇帝,王朝疆域未必不可向北延伸”
自家师兄的回答终于让北凉展颜微笑,从静心殿离开到铲除何在过去不知几日,本该快马加鞭回去王城向那个自己最爱的男人告知所有的她还是选择来到了这座破旧宅院,向另一个早已不被世人所熟知的男人哭诉哀求,嬉笑怒骂。
只不过这一次,北凉站起身来,伸出那双被袖纱覆盖的葇荑抚摸着近在咫尺的粗糙面容说道:“若当今沧澜州尚有一人能够左右天下大局,那么那个人非师兄莫属,所以北凉觉得,无双殿下才是王朝未来的希望”
虞北凉并没有久留,也没有等到男人开口就急匆匆的回去了王城去向她那深爱至骨髓的皇帝禀报太子殿下是否安全的消息,而再一次被赋予责任的男人只能是嗅着空气中慢慢散去的女人香皱起了眉头。
“看来时日无多了…李无双与李永宁的争锋倒是要率先揭开帷幕了…”
离开后花园,男人先去李无双与其侍女紫绫所在的房间送去了一大摞早已被他自己翻烂的书,而后就如同往常一样,给那花儿洒洒水,再回去自己的房间,趁着黑暗安然入眠。
俗话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翌日,男人深刻理解了书上为何会有记录着这样一句话语。
自从来到这穷乡僻壤中的破败宅院后,本该在桑林中为自己的大主顾编织着衣裳的曾清怜再次笑嘻嘻的宛如不会悲伤的喜鹊般扑到了男人宽厚的胸膛,还老神在在的将自己当做女主人一样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你斥巨资让我做嫁衣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这个臭男人已经有了该死的婚约在身?”
有着与自己那大内密探指挥使的身份完全不匹配的性格的曾清怜作势便要坐在落满了花花草草的地上嚎啕大哭,惹得在没有自家师妹虞北凉帮助的男人只得在女人搀扶起身后将自己让她做那一套嫁衣与一套皇袍的原因细声细语的传达给了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女人。
“你是说首领她时日无多,而且李王已经准备对李永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