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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是天道盟正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或是祭祀,所以将寒冰灵脉移转到天寒州的地下?”
魂海深处,祸兽始祖与岑煜月交谈道:“其实你的这个猜想也并无可能,因为我从你送入魔渊的寒冰灵力中确实是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古老气息。”
“这些不同的古老气息所代表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证明了天寒州地下的寒冰灵脉并非浑然天成,而是有人主动将其他地方的寒冰灵脉移转到了这里。”
“如果再加上其中不同程度的古老气息的话,那么排除其中最古老的那一条本来就在天寒州地下的寒冰灵脉,然后再去找到第二古老的那条寒冰灵脉,将其来源谈查清楚后就可以知道它原本属于哪里,以及是谁将其移转到了天寒州。”
“但按照你对九州大陆的了解,看样子是只有天道盟会做这样的事情。”
岑煜月点了点头,他非常认同祸兽始祖说的这番话,正是自己对于天道盟以及寒冰灵脉做出的猜想。
目前唯一还不能确定的就是现在他遇到的寒冰灵脉的年代都不是那么久远,并且上面并无任何将其移转之人留下的残存气息,祸兽始祖无法通过追根溯源的办法来帮助他找到这件事情背后的始作俑者。
对此岑煜月并不着急。
如今天道盟应该还不会过多的将视线放在天寒州上。
这样他就有机会先去九龙山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至于为什么要去九龙山。
就不得不提之前岑煜月曾在大荒时遇到的那三册书卷,以及后来在魔界再次遇到的将进酒。
将进酒一直以来都是上界之人,这让岑煜月非常怀疑对方是不是哪个大势力的人,不然以他的性格以及行为处事的方式,不可能不会引起他人的不满,再加上天道盟一直都是个不讲道理的组织,最喜欢的就是猎杀强者,而强如将进酒却是从来没有受到过天道盟的追杀。
再从孙二蛋口中听到有关于九龙山的各种传说后,让他更加怀疑将进酒其实就是九龙山的人。
······
而就在岑煜月忙着处理寒冰灵脉的事情时。
就在天寒州北方距离九龙山最近的一处山谷盆地中。
一个深邃幽暗的洞口上方,伫立着三个人。
幽暗洞口下方吹来的寒风阵阵,三人都眯着双眼看着对方。
感受着从洞口深处传来的熟悉的淡淡气息,明白这是师妹寒梦璃遗落在地牢之中的伤痕后,将进酒微微眯起的双眼开始泛起阵阵寒光。。
“九龙山的神秘阁主将进酒···呵哈哈哈哈!果然,这件事还是将你给引来了这里”
与将进酒对峙的两兄弟各自挎着一把沾惹着不少鲜血的长刀走至地牢洞口的另一边,在与将进酒双目相对时嘴角一勾,微微笑道:“可惜啊,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位号称是天下第一神探的强者马上就会死在我们的手里!”
“就凭你们两个,想要杀我?”
听闻两兄弟那一唱一和的言语,将进酒的眼眸少见的闪烁着几分狂傲,这份狂傲来自于他对于自身实力的自信,而且就算是在面前境界已然臻至琴心境的两兄弟时依然如此。
看着与自己仅仅一个洞口之隔的两人,将进酒从肩膀上取下一片落在其上的花瓣,将其捏在手中后轻声说道:“你们两兄弟虽然名声不显,但是在九州大地的无数传言中早已有不少和你们有所联系,可是你们知道为何在我清楚的知道你们二人的境界后,还选择只身犯险吗?”
“嗤!”
轻轻一声鸣叫,犹若暗影而来的飞刀,那片被将进酒用两根手指捏住的花瓣已经在霎那间划伤了两兄弟各自的一边脸颊,但当伤口处的鲜血滴落至地牢的浑浊之水中,引起无数食人鱼的躁动时才使得俩人瞪大了眼睛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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