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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伤口彻底消失。
只有裴炎嘴角那抹殷红,以及他苍白的脸,能够证明曾经发生过什么。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师尊!”
紧紧握住裴炎的手,江澈喃喃道,像极了受伤的野兽,情绪低落,那眼眸沉沉的,仿佛一潭阴冷寂静的水,毫无涟漪。
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静无波的眼眸下,掩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先生……”
不知过了多久,吴荃前来送饭。
打开门,迎接他的,是江澈极为阴冷的视线。
一瞬间,吴荃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先生,像极了一只守护自己地盘的猛兽,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和他的配偶,只要敢接近,定会将其撕裂成碎片。
这样的江澈,对他而言是极为陌生的。
他,从来没见过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先生露出过这样恐怖的眼神。
“您该吃晚饭了……”
吴荃不敢再前进半步,停在门口惴惴不安说道。
“放下吧,我还不想吃。”
只是一眼,江澈很快便将视线又回到了裴炎脸上。
仿佛世间除了他的师尊,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在自己和裴炎之间建立了高高的围墙,他们走不出,别人也休想靠近。
不敢再说什么,吴荃放下食盒,悄然退出了病房。
‘啪嗒——"
病房门再一次被关上,将已然病态的江澈,彻底隔绝。
这一觉,裴炎睡的非常沉。
再次醒来,已经是月上柳梢头。
睁开眼,映入他眼帘的,是熟悉的荷叶灯,鼻尖充斥的,是浓浓的消毒水味。
这是……医院?
感觉左手被什么握着,他转头看过去。
江澈安静的趴在病床边沉睡着,哪怕睡着了,也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分毫,直至海枯石烂。
“师尊……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哪怕在梦里,江澈也不安到了极点。
心尖,微微有些发酸,发涨。
裴炎想到了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
同样也想到了他沉睡的三千年里,江澈一人煎熬难度的日子。
他……过的很辛苦吧……
或许……他该坦诚些,承认自己就是魔尊裴炎……
“你是我的……想要我放手……除非我死!”
裴炎正准备叫醒江澈,对方的梦话,再次让他秒怂。
脑海里,不由回想起了被囚禁的两百年。
不,他绝对不要再过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洗澡都要江澈伺候的日子,太可怕了,对追求自由的他而言,完全就是个噩梦好么!
裴炎深深打了个冷颤,不由分说将自己的手抽出。
几乎是他才有所动作,江澈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