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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光线照射而入,清新透彻,将装饰典雅的餐厅映衬的简直一尘不染。
围坐在一张精致方形餐桌周围的“一家人”,此刻却像是三个木偶般,坐在各自位置上,一动不动,脸上表情各异。
金发少女说完那句话后,就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妈妈此刻错愕的神色,继而低下头去,似乎做错了事情一般。
梅伦则在一开始的惊诧过后,将“茫然”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老师,似乎在问,她女儿说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面对他的注视,切尔西夫人脸上表情僵硬。
在她的认知中,自己的学生就算对之前发生过什么有所感觉,也不可能知道的太清楚。
更不可能知道,她能有某种类似蛇一般的“储能”本事。
所以这话本身,应该不会让他多想什么。
但他不知道这些,女儿艾丽莎,却似乎对此有了解?
而且,她竟然判断,自己如果没了那些东西,就会死……
夫人很想问清楚,女儿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判断。
她更想知道,艾丽莎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但如果在梅伦面前问这些,就显然不太合适……
于是心念电转间,切尔西夫人突然恢复了澹定,目光看向金发少女,语气如常地说道:
“你能为妈妈考虑,妈妈很感动。但有些状况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而且就算如此,这种事你也完全没必要憋在心里,害得别人白担心。”
她这是在转移注意力。
或者说,把问题的重点转移到艾丽莎身上去——
亲情与多次。”
少女还是没说话。
梅伦于是再道:“相比起来,我认识的第三个人倒是还好,她在儿子死后又生了一个。”
“因为之前死了一个孩子嘛,所以这第二个就宝贝似的养着,结果把孩子养的十分顽劣,每天不是和家里要钱,就是闯祸了需要家里给摆平。”
“他妈妈也不管教他,一是因为舍不得,二是因为管不了,她一管,儿子就对她非打即骂,半点不顾及她身为母亲的尊严。”
“但有趣的是,外人如果看不过眼说她儿子几句,她反而会对人家有意见,整个人像是个受虐狂似的……”
说到这里,梅伦意有所指地道:“你说,这种人是不是自作自受?”
“您不愧是一位作家。”
少女幽幽回答,“随口就能编这么多的故事。”
“那么你认为,这种事为什么我随随便便就能说的出来?”
梅伦没否认,反而说道:“熟能生巧?或者见得多了?”
艾丽莎又沉默了。
但与之前不同,这次她的脸上,莫名有些犹豫。
梅伦见此,声音压低的道:“你是在害怕给你母亲带来麻烦吧,所以就想离家出走?”
“您——”
少女豁然抬起头来,目光满是惊愕。
“你的血脉很特殊,里面蕴含着某种秘密,这也许会在未来招来一些人的敌意?”
梅伦看似询问,实则笃定地道:“但因为你母亲的身体问题,你又放心不下她,所以就想在离开之前做点什么?”
“我说的对吗?”
艾丽莎没有回应,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打算会被这么容易猜到。
但梅伦对此可没有解释的心思,而是若有所思地道:“你应该很愧疚的吧,因为意识到了妈妈的身体状况到底是怎样的,而这种状况又是因为什么。”
“所以你很自责,很后悔?甚至认为自己是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