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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凌舒手里拎着个铁锹,头发略显凌乱,声音里还带着喘息声,像是刚经历过什么疯狂的事。
在他身旁,站着一个黑框眼镜的高瘦男人,是总是闷在实验室里的研究生学长。他看起来也很狼狈,衣衫不整的,一只手上拿着外套,一只手上拎着水桶。
还没出国呢,就开始背着他搞事情了吗?
大晚上,两个人在外面闲逛,没有事情才有鬼呢……
谭肄无声地捏住了柳条,任由掌心血淋淋的。他感觉不到疼,盯着柳凌舒,面无表情地反问:“柳凌舒,我该问你,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和别的男人在外面乱逛。”
他还在被往柳树方向拖拽。
“谭肄,你到底在说什么?”
柳凌舒皱了下眉头,对他的话感到不解。他匆忙躬身,从身侧学长许幽拎着的水桶里拿出了大剪刀,快步向着谭肄跑去。..
“哦,也无所谓。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提分手的。”谭肄见他连解释都不愿意说,自嘲地笑了声。
真的憋屈啊,他到底图什么才会被压两年。
柳凌舒匆忙剪断柳条,确保谭肄不被拖走,这抓着谭肄的手腕,向着许幽方向走去。
他侧眸看向谭肄,桃花眼里染上了一丝怒火,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得醉醺醺的,跑到外面耍酒疯。”
如果不是许幽找他出来采集植物的素材,研究他们的变异原因,谭肄怕是要被柳树害死。
“我喝酒,关你什么事。”
谭肄从柳凌舒的语气中听出他在生气,呵,还好意思生气,他甩开他的手,咬牙道:“柳凌舒,我再说一遍:我要和你分手,从今以后,你想出国就出国,想和人玩就和谁玩……”
“驳回。”
柳凌舒摇了摇头,认真地打断他,“我不答应。你现在说的话,都是酒醉后的胡言,真实度极低。”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谭肄大声道:“我要分手,不管你同不同意!柳凌舒,我心胸宽广,愿意成全你和你的学长……”
他看向一旁安静站着的许幽,呵呵笑道:“你爱科研,他也爱,你们俩绝配啊。未来一起出国,一起在实验室里谈情说爱,多么完美。”
“谭肄,你到底在说什么?”柳凌舒深吸了口气,声音明显地降低,缓缓道:“我和你之间,从来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为何要随便将学长扯进来?”
谭肄冷笑着别过脸,“我不是瞎子,你和他刚才干什么了,能不知道吗?”
柳凌舒深吸了口气,鼻尖又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他缓缓道:“你今晚不仅瞎,而且想象力丰富。酒精影响了你的判断,还使得你冲动……”
“我没醉。”谭肄打断他,又压住喉咙间的酒嗝。
妈的,他大概是被恶心坏了,竟然有点想吐。
“你醉得不轻。”
柳凌舒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背,又有意背过身,挡住一旁许幽的视线,在谭肄脸上温柔地亲了一口。
谭肄僵着脸,想要推开他,“别亲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用合适的词语表述叫吃醋。”
“谁吃醋?我最讨厌酸溜溜的东西。”谭肄撇了下嘴,“而且我才不稀罕吃前男友的醋。”
一旁站着的许幽望着两人,抬手摘下眼镜框,轻咳了声。
不远处的柳树摇摆着变得更长的柳条,向着他们靠近。
柳凌舒很想纠正谭肄的措辞,告诉他不是前男友,是正牌男友,但显然不是时候。
他再次拉住谭肄的胳膊,拉着他远离柳树,一边轻声道:“我和你的事,之后再好好谈。你先和我回实验室待着,外面现在很危险。”
“我话说完了,没什么好谈的。”谭肄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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