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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缠着不放。
何必自找麻烦。
林稚鱼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轻声自语道：“顾悦悦有点奇怪……”
不像是彻底丧失理智的残次品，她有目的性地寻找目标。
除了一开始被她推下来的苏冉，之后她抱着的女生，都生得一副好容貌，在学校里能称得上是美女。
她不杀人，也不伤人，只是将用唾液石化她们的皮肤，对她们进行毁容。
围攻顾悦悦的人越来越多，她捕捉另一个隔壁阳台的女生失败，开始逃跑。
“她下去了！”
“楼下的人，快抓住她！”
顾悦悦灵活地沿着楼外墙，嗖嗖地扭着躯体往下爬，手臂按在墙壁上控制方向，不一会儿她就爬到了地面上，开始沿着墙边迅速游走。
林稚鱼好奇地喊了声：“顾悦悦，你去哪？”
蛇躯扭动明显停了一歇才继续游走，似乎听懂了他的话。
林稚鱼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确定了答案——顾悦悦有理智，她有意装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到底是为什么？
池野淡淡地扫了眼远去的顾悦悦，垂眸就见某鱼微微扬起嘴角，笑得一股恶人样。
当然，脸颊上那一道血痕，碍眼得很。
林稚鱼察觉到他的目光，抬手挡住受伤的左脸，往外迈了一步，轻声问道：“池野，你之前去哪了？”
“与你无关。”
“怎么没关系，你不在，我遇到危险怎么办？主人你得保护好我啊。”
林稚鱼笑嘻嘻地逗他说话，希望缓解他的坏心情。
池野沉默了一秒，缓缓道：“你脸皮真厚。”
林稚鱼尴尬地笑了下，“……”
唉，还不是为了让你多说几话。
*
顾悦悦逃跑后楼和六号楼彻底沸腾了起来，说话声此起彼伏，猜测不断。
陈梅彻底放松，身体上的紧张感和恐惧感后知后觉地涌来，她腿软地抱着林洛星瘫坐在地上。
“阿姨你没事吧？”一旁赶到的女生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
不少男生和女生跑下楼，好奇地想看看小花园里的情况。
姜言承的尸体刚好落在苏冉的旁边，他已经失去了人形，全身长出灰黑的羽毛，连脑袋都成了鹰的模样。
完全成了一只巨大化的鹰。
“姜言承怎么会变成这样，有人知道原因吗？”有女生捂着嘴，盯着地面的尸体，大声问道。
“他室友应该知道，我现在就去问问。”一个男生拿出手机拍了张照，脚步匆匆地跑回楼。
不少人拿手电筒照着苏冉的尸体，小声议论。
“顾悦悦真恶毒啊，变成了怪物，还把自己的室友推下楼。”
“我听说她家庭条件不太好，精神也不太正常，经常一个人待在图书馆，不愿意回宿舍。”
“对，我也听说了。她们宿舍其他三个人都不乐意和她一起玩。”
“苏冉和谢之瑶长得多好看啊，结果一个被她害死，一个被毁了容……”
林稚鱼不想被人注目，在人聚集前，就拉着池野走到了阴影处，默默把口罩给戴上。
天已经彻底黑了。
“池野，我们走吧。”
林稚鱼决定离开这里，去找个空教室，凑合一晚上。
然而，他还没迈两步路，就被缓过神的陈梅追上，“同学，你们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