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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苏。”
他躺在床上，身边空荡荡，却知道苏阳一定在。
“你对我来说，一直都同其他人不一样。”
顾朝伸手触碰着身前，想象自己触碰到苏阳的后背。
“一开始我当你是弟弟一样关心照顾，当成了真正的家人，毕竟是我让你获得了新生，这是我的责任。”
处于透明状态的苏阳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开始过分地关注你。”
顾朝声音低了下来，隐约透着股笑意，“你的表情，你的情绪……我忍不住去揣测你在想什么，有点变态一样地想要了解你的一切，让你随时处于我的视野范围。”..
“我害怕自己越陷越深，就开始克制自己。”
苏阳愣住了，他解开能力，渐渐显露出身体，“朝，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身，看向顾朝深邃的眼眸。
“没听错。”
顾朝眼眸里漾起了温柔的笑意，手掌沿着苏阳的下颌，最后指腹按在了嘴瓣，“我不止一次地思索，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关注你，明明你只是我带进组织里的其中一个人。现在我想明白了……”
苏阳张了张嘴，激动地主动靠近了顾朝，伸手抓住了贴在他脸颊的手腕，“你知道自己也喜欢我了？不是对同伴的喜欢，不是对家人的喜欢，是对苏阳的喜欢。”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开心地想要抱着身前的人，在床上翻滚。
“嗯，是这样。”顾朝抿唇笑了，“顾朝好像也喜欢苏阳。”
他一直想要忽视自己对苏阳的情感，假装不明白地找各种借口忽视。
但看到苏阳沮丧难过地像个被抛弃的小狗，连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就决定不再逃避。
“怎么我好开心！”
苏阳抓着顾朝的手腕，隐隐发抖，他高兴地眼眶都湿润了，“朝，朝……”
他反复喊着顾朝的名字，忍不住按着顾朝的手腕，整个人翻身俯视着他端正而又俊美的脸。
苏阳舔了下唇，像个小少爷一样地道：“我想亲你。”
语气不容置疑。
顾朝看着青年泛红的眼眸，被他命令式的语气逗笑了，他睫毛抖了下，哑声道：“亲吧。”
苏阳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就像是三年前想的那样，好软，让他心里觉得很甜。
他没亲过人，只知道舔嘴唇，顾朝被他舔得好痒，又不想推开他。
两人气息渐渐都有些沉重。
到最后，顾朝主动推开苏阳，搂着他躺好，“睡觉吧。”
“为什么？我还没亲够。”
苏阳理直气壮地又亲了下他的唇角。
“你嘴巴被咬破了，等伤口好了再亲。”
苏阳郁闷地嗯了声。
他想起林稚鱼有次还被按在沙发上亲得差点晕了，就觉得自己应该主动点，让顾朝不要那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