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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鱼这才看向顾悦悦，她的皮肤已经不似昨夜那般青白，白皙透亮。
只是自己浑然不觉。
顾悦悦绞着手指，小声道：“我想变回人类，不想做个怪物。”
虽然现在的模样很强，可以将欺负她的人踩在脚下，但……她还是想要恢复原状。
丑八怪，和怪物，她选择前者。
“我和你说几次了，你不是怪物。”林洛星不满地提醒道：“你这是进化，是异能。”
顾悦悦轻声道：“对不起。”
林洛星立马暴躁，“对不起，对不起，你到底要说多少次对不起！顾悦悦，你做错了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自从得知苏冉坠楼的真相后，她就对顾悦悦心情复杂，一方面觉得她可怜，另一方面又生气她不反抗，畏畏缩缩地活着。
别人说你丑八怪，那你就怼回去，骂回去啊，她不尊重你，你何必尊重她。
对待不礼貌、嘴臭的人，该骂骂，该打打，绝不能惯着。
顾悦悦被她一说，眼泪又滑出了眼眶，哽咽道：“我没错，可是……都怪我长得丑，如果不是长得丑，别人就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就不会欺负我。”
“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林洛星更气了，“什么事，都怪自己，***是上帝吗？！
脸上的烫伤又不是你想要的，出身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别人狗眼看人低，你就当真，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搞笑呢！”
秦晚皱了下柳眉，抓住林洛星的胳膊，“洛星，别说了。”
没人能对别人的处境感同身受，如果真能不在乎，那也不会有那么多抑郁和自杀的人出现。
林洛星这才龇了下牙，止住她的暴脾气。
她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心，不小心暴露了她不乖巧的一面，还骂人，秦晚会不会以后当她是坏孩子……
顾悦悦抬手擦了下眼泪，轻声道：“你说得对，不怪我。”
也不怪别人。怪命运的不公，怪她投错了胎。
眼泪止不住，顾悦悦擦完又涌了出来，急忙抬手又去擦。
秦晚走到她身旁，递了块手帕，安慰道：“没事，一切都会好的，不哭不哭。”
“呜呜……”
林稚鱼沉默地旁观，目光突然落在顾悦悦的左脸上。
那里原本的烫伤疤痕就像是换皮一样，被蹭掉了一块，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因祸得福么。
顾悦悦哭了好一会儿，总算是不哭了。
秦晚自然也注意到她脸上的伤疤掉了不少，在顾悦悦惊疑的目光里，用手帕蹭了下她脸上的伤痕。
“怎么了……”
烫伤的疤痕如同剥落的旧皮，从脸颊到脖颈，被秦晚一点点扯了下来。
“学妹，你脸上的伤疤没有了哦。”
秦晚微微笑着，将旧皮扔进了垃圾桶。
蛇每年会蜕皮三次，不分季节，顾悦悦可能刚好处于蜕皮期。
“真的吗？”
顾悦悦伸手摸了摸脸，发觉原本凹凸不平的皮肤变得细腻平滑。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垃圾桶，快速游走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
镜子里的女生，有着张白皙透亮的清秀脸蛋，眼睛红通通的，惹人怜爱。
“这是我吗？”顾悦悦忍不住又哭了。
粗糙暗沉的黄皮变成比苏冉还要白的冷白皮，丑陋的烫伤也没了。
光看脸，都称得上是个美人。
“你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怎么又哭了。”林洛星忍不住吐槽，实在不喜欢她动不动就哭。
顾悦悦吸了下鼻涕，嘴唇嗫嚅着，最后脸上渐渐绽放了笑颜，“我开心，我好开心！”
变好看了，怎么不让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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