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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谭肄赶到学校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他大脑不是很清醒，只知道白天地面晃动了一会儿，外面吵吵嚷嚷地说地震了。
地震就地震，多大点事。
他和柳凌舒有段时间，天天腻在一起，搂来抱去，比现在的震感可强烈多了。
一路上没几个人，不少人还惊慌地大喊大叫，搞得跟世界末日来了一样，连学校侧门的铁栏都关了，害得他只得爬进去。
这两天，谭肄一直闷在屋里依靠酒精来麻醉自己，不要去想柳凌舒出国留学的事。
他们青梅竹马，家住同一个小区，连初、高|中的学校都念的同一所。
大学志愿，是他偷偷趁着柳凌舒不注意，拿他手机看的填报信息。这家伙的密码始终如一，是llt+他本人的阴历生日。
于是，如愿地同柳凌舒一起来到了绿水大学就读。
为什么想和他读同一所大学？谭肄说不明白，或许是柳凌舒一直都在他的世界晃悠，看不见他，不习惯。
大一暑假，他们一起出去旅游，想着省钱就住了一间大床房。
可能他那天有些鬼迷心窍，看着柳凌舒洗完澡出来的样子，就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又没忍住地趁他换衣服时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他。
柳凌舒身材高挑，骨架纤长，随便套个衣服，都能穿出清风朗月的味道。
现在头发湿漉漉，露着白皙的肌肤，一对桃花眼如平时那般淡然，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配上那张秀气的脸，有股雌雄莫辨的清冷美人感。
就那么蛊惑了他的心智。
“鬼鬼，你身上好香……”谭肄唇瓣贴在柳凌舒的肩·胛骨上，嘟囔道。
鬼鬼是他给柳凌舒起的昵称，因为柳凌舒小时候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旁，恶作剧般地拍他，吓他一大跳。
“丑丑。”柳凌舒僵着身子，嗓音有几分沙哑。
丑丑是谭肄爸妈给他起的小名，因为他刚出生时太丑，担心他丑到大，便起了个丑名。寓意丑上加丑，就是丑到极致，丑到极致即为帅。
长大后，只有柳凌舒私下里才会叫他。
谭肄被他一喊，也意识到现在的氛围好像不对劲，强装作平静地松开手臂，“嗯，宾馆的沐浴露怪香的。”
柳凌舒缓慢地转过身，好看的桃花眼落在了某人明显心虚的脸上。
“你刚才是在勾引我吗？”他薄唇轻启，从他的知识库里翻出了个合理的答案。
勾引？谁勾引谁啊。..
谭肄无语地撇了下嘴，“没有，不要觉得你长得好看，谁都会喜欢你好吧。”
“你是说你不喜欢我吗？”柳凌舒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微微压低了声音。
怎么又扯到喜欢上了。
谭肄抿着唇，不想和他在这种矫情的问题上纠结。
“你快去吹头发，我要睡觉了。”
他打了个哈欠，坐回床上，拉好了被子，用行动表示他不想回答。
柳凌舒皱了下眉，没再说什么，快速地去了卫生间吹干了头发，快速地回到了床边，钻进了被窝。
熄了灯后，谭肄都快要睡着了，却忽然感受到柳凌舒的靠近。
“你不喜欢我吗？”他轻声道，一边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不可能不喜欢我，刚才你在说谎。”
心跳声彼此清晰可闻。
谭肄鼻尖尽是柳凌舒身上淡淡的香味，他不由地躁动起来，转过身，主动凑近他固执可爱的竹马，堵住了他的唇。
柳凌舒愣了下，闭上眼眸，尝试着回应他。
他们都是第一次亲吻，笨拙不已，牙齿撞着牙齿。
谭肄松开唇，望着柳凌舒的眼眸，轻声道：“没错，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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