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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想起他以前的英勇，和你这种被演出来的伟岸形象不同，他可是深深的印刻在基地人们的脑海中。”
打蛇要打七寸，恐怕连牧以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宁碎带给他的冲击，远比被人们远离要更加实质一些。
“我跟你说过的，做戏要做全套，更要小心不露尾巴。”姜汤达突然向一棵树后发起攻击，火焰伴随着冰刀，什么厉害什么往出扔，招招致命！
牧以歌看见姜汤达发起攻击时才意识到自己被跟踪。当下疑惑为什么看不到人，四来想去整个基地，哪怕是末世也只有一人了。
“程序！出来吧！”
隐藏的好好的，可惜程序不知道姜汤达有一个爱好：喜欢看落叶。
在与牧以歌博弈的时候，余光正好扫到一片落叶，眼神跟着它飘忽向下，谁知，落到一人高时突然不见踪迹。
“隐形？你们基地还真是卧虎藏龙。”之前有个人能凭空弄出两个黑洞，吸走了他大量的“手下”，还有一个发光者，刺眼的光芒在全盛时期，令他都为之一颤。
世界上的异能者千千万，可惜这些出奇制胜招数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心心念念的只有宁碎的藤索。
火球燃烧树木，冰刀穿进土壤。姜汤达的攻击太过猛烈，程序哪怕凭着本能躲闪，也扛不住他无差别的大面积攻击。
“噗！”
冰刀扎进血肉，程序不得已显行，鲜血刺透后背，点点滴滴落在地上，侵染落叶无数。
“哼，废物，连被跟踪了都不知道。”姜汤达毫不吝啬的大声斥责牧以歌，上次他只是感觉周围的呼吸不对，而这次直接抓了个现行。
“遗言！”
牧以歌一脚踩在程序的肩膀，让他无力的趴在地上，鲜血直流。
“卫昭阳……是不是还活着？”
见到姜汤达，程序一眼都没给牧以歌，哪怕此刻生命受着威胁，也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哼，真是受够你们了，一口一个卫昭阳，怎么离开她你们就活不成了？她是你们的妈吗？”牧以歌最讨厌听的五个字，其中三个就是：卫昭阳。
他今日所受的所有苦楚，全都拜这两个人所赐，如果程序求饶，他或许可以考虑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