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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下，李听白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直到手的主人慢慢地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让李听白一瞬之间哭了出来。
“看见我，这么不开心吗？”嗓子有些干，程序赶紧拿棉签沾了水，涂在他的嘴唇上，看他的样子，心也终于可以放回去了。
李听白才不管季云空的玩笑话还是什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握着他的手，说不出来一句。
卫昭阳来到他旁边，又给他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又给他拿出来几碗粥。
病人就该有病人该有的样子。
喝粥，季云空在李听白的注视下，艰难地喝了一碗，很饿，但是李听白的眼神让他很不自在。
“你要喝吗？”
李听白摇了摇头，一寸不寸地盯着他，季云空求救地看向周围的四个人。
“啊，好困啊，我要睡了！”程序战略性撤退，这一次李听白是真的吓坏了，无论怎样都是他们小情侣之间的事情，两天没回去，也不知道程度怎么忙，还怪想的。
温暖温柔地摇了摇头，这件事她可帮不上忙，角落里还有一张床，先到先得，睡觉要紧，养足精神，还得回去呢。
宁碎直接把他俩单独隔离开，狭小的缓台，愣是让宁碎弄出来个三室一厅。
服了，季云空只好自己面对这个难题。
“你多久没有休息了？”看着李听白眼皮底下的淤青，季云空担心地问着。
“不困！”
好饿，吃第二碗时，季云空明显动作慢了，李听白突然get到，立刻狗腿子地马上拿勺子喂他，怕粥太烫，还细心地吹了吹。
“啊——”
季云空认命地张开嘴，算了，小孩愿意就让他做，只要不直勾勾地盯着他就好。
三碗粥，季云空再也吃不下了，好累，大病初愈的感觉，他急需睡觉来缓解，可是李听白不睡，不仅不睡，还盯着他。
嗯……
“睡觉？”
“不困，你睡！”
不用想，李听白都会这样回答，就像一不留神，季云空又会消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