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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容，丧尸男可没想过，他只想拥有像流水一样光滑的皮肤。谁还不是个美男子来着？
楚河星星眼地盯着宁碎：求大佬给翻译一下？
“他俩是父子！”
楚河点点头，这个猜到了。
“他俩都是超声波异能，声音能令人眩晕！”
楚河看了看自己的小本本，嗯，都记过。
“他，能控制全城丧尸！”
哦，楚河不感兴趣，他想知道些别的：“他变成丧尸是什么时间，最开始是怎么转变的，他是怎么发现异能能升级的？白天和晚上有什么不同吗，体内的血液会因别的因素而暴乱吗？他还有人类的记忆吗？他能听懂人类的言吗？他平时会饿吗？他饿的时候最想吃什么？他们迁徙是因为气候还是因为什么？他们在南方到哪里过的冬？他们回北方一共有多少人？他们……”
牧以歌在后边偷偷地笑着，这个小傻子难道看不见宁碎大佬已经关闭了聊天系统，自动屏蔽了你的问题吗？
丧尸肯定听不懂人类语言，可是丧尸男好佩服楚河，小嘴巴巴地能一直说，关键尸皇还不凶他！
嗷！「我想要光滑的皮肤！」
尸皇不喜欢丑的，他好凶，丧尸男委屈，他儿子更委屈，做错事被爸爸凶已经很惨了，爸爸被凶后还来凶他！全家果然他地位最低！
嗷！
嗷——「闭嘴！」
世界终于清净了，丧尸男胆怯的闭上嘴，孩童丧尸更怂，而楚河，以为宁碎终于想帮他翻译了，端起本子，拿好笔，神采奕奕地盯着他们三。
“你好像有很多问题，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宁碎的脑袋都要爆炸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吵过，他想卫昭阳了！
楚河兴奋地问：“他能听懂我说话吗？”
“不能！”宁碎一句话断了他的痴心妄想：“不过，你可以试试用昭阳的血清，兴许，他还能变得，至少像个人……”
然后一个恢复光滑的皮肤，一个还能知道关于丧尸的所有信息，二者皆大欢喜，自己落得清闲，一举三得！
这个提议让楚河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以前他都在研究丧尸病毒是怎么爆发的，想找到源头，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后来有了卫昭阳的血清，他研制出一种可以抑制体内黑暗物质的药剂，周冉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如今，也许他该试一试能不能让丧尸变成人，这样，世界就能早一天恢复原来的样子！
牧以歌拿两高脚杯，喊宁碎来沙发聊天。
嘭——@精华书阁
清脆的酒杯撞击声，红色的液体在里边荡起波纹，牧以歌看着宁碎喝了下去，状似不经意地问：“宁碎，你觉得这杯酒，怎么样？”
“不好喝！一股汗臭味儿！”
噗——还想装深沉的牧以歌，彻底崩溃了，有画面了怎么破？
“你能尝出味道吗？”
“你不能吗？”
来来往往，宁碎总能四两拨千斤地把牧以歌试探的问题扔回给他。
大概也能猜出宁碎，知道自己试探的意图，牧以歌也不藏着掖着：“宁碎，你还是人吗？”
“不是！”
两个字干净利落，倒是让牧以歌有些吃不准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很认真的回答自己？
“你……咬过人吗？”
漆黑的眼瞳，倒映着牧以歌的探究脸庞，宁碎目光深沉，声音极富有磁性：“你想让我咬一口吗？”
不了不了，牧以歌现在十分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测很荒谬，宁碎怎么可能是丧尸，大街上随处抓了一个都知道，丧尸，是不能说人话的，就算是高级丧尸，也没有像宁碎这样，吃着人类的东西，和人类一起生活，不仅不攻击人，反倒屠杀丧尸比谁都厉害。
“那两个丧尸，我们俩可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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