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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楚河拿被子的手，不停地颤抖：“他们……他们不会听见我们说的话了吧？”
听没听见以歌不知道，不过，画面里卫昭阳抱住宁碎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后，笑着挥手告别，然后，突然出现在二人身边。
“……”
偷窥？卫昭阳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威胁。
误会！楚河讨好地笑着。
蠢货！以歌转身离开，坐到那边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坐在监控器，看着外边的丧尸大军，卫昭阳欢快地吃着……螺蛳粉。
在脑子里组织了好久的语言，楚河终于下定决心说出口：“卫姑娘，我可以和你商量个事情吗？”
“可以。”
“你和那个丧尸的事我们都看见了，我想请你帮个忙，说服他，提供一点点基因，我想研究下……”
卫昭阳从他张嘴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就面露不悦，捏紧拳头，尤其是他说要研究宁碎，简直触及卫昭阳的逆鳞。
“所以……哎，哎，以歌！”
卫昭阳杀气顷刻间喷发，一人，一刀，直指楚河要害：“研究他？你想死吗？”
楚河看见二人剑拔弩张，立刻瞬移过来，两个手指夹住卫昭阳的刀，呵斥道：“卫小姐！”
异能者？果然……
楚河把自己的脖子稍微离开点唐刀，这卫小姐真火爆，还好有以歌：“卫小姐，我们都能看出来那个丧尸是有意识的……”.
“他是人！”卫昭阳最了讨厌别人张嘴闭嘴就说宁碎是丧尸，这让她觉得自己那两个月的努力，都是白费。
人？
楚河和以歌面面相觑：“怎么可能？他……明显有丧尸的标志啊！”
“怎么不可能？”不就是瞬移吗？卫昭阳出现在楚河身后，语气如寒冰，挑衅地看着以歌：“丧尸是他的异能，不出现丧尸标志，如何控制这么多丧尸出城？”
这个结果俩人都没想到，一直以为零碎是变成丧尸后，仍保有人的意识。
“你们想，研究他？”
“不不不，我们不对活人做实验，我们的大体老师都是丧尸，只是看他不一样，才……”
“起了歹念？”看楚河说话吞吞吐吐的，卫昭阳自己顺着一意思往下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