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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嗷——”
回应他的是大量丧尸，这些还有好多是穿着校服的，个个灰败的看不出原来的长相。
宁碎站在教学楼顶，洁白的月光下，他的身姿依然挺拔。
卫昭阳就在学校对面的那棵树上，看着宁碎特别无聊地指挥着丧尸们向左转，向右转，站住，跑……
“嗷——嗷——”一天没开嗓，宁碎感觉又回到了从前，不甘心，又开始了每天上万遍的发声练习。
“嗷——阳——”
“昭——嗷——”
“昭——阳——”
虽然依旧像破二胡，但是卫昭阳却支起了身子，全神贯注的听着。
“昭——阳——”
呵，傻子！
破案了，卫昭阳终于知道宁碎为何每天大半夜的往出跑，小区附近丧尸稀少里外的已经被他杀了一批，如今又来祸害十公里的。
一边练精神系控制，一边练发声，就不怕吓着附近基地的人？
在宁碎回来前，卫昭阳先一步躺进被窝，听见有人翻进阳台，双脚落地的声音，毯子挡住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天的卫昭阳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没办法，她好歹是个人，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在大半夜里陪着宁碎疯狂。
又是一天夜里，宁碎却没有再出去，不适应的卫昭阳眼神怪异地看着他：“睡觉吗？”
丧尸没有黑天白天，你见过丧尸睡觉吗？宁碎无语，面无表情地躺了下去，规规矩矩的，像个尸体。..
这突然不出去，卫昭阳还不适应了，一直到凌晨3点，她都没有睡着。侧着身子，跟宁碎，大眼瞪小眼。
“宁碎？”
“……”
“我都听见了。”
宁碎一激动，白眼球里的黑色瞳孔收缩的都快看看不见了。
“你叫一下我的名字？”
“……”
“宁碎，哥哥？小哥哥？老公！”卫昭阳学了某小视频里的撒娇女，称呼不断的变，专挑男人最爱听的，声音婉转悠扬，九转十八个调，含糖量逼疯糖尿病患者。
“……”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
卫昭阳从床上坐了起来，拿着羽绒枕头就往宁碎身上砸：“男人过来没一个好东西，得到了就不珍惜，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满足我。哼，我现在就收拾行李，立刻离家出走，再见！”
卫昭阳情绪激动，下了床就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宁碎无辜地坐了起来。
“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