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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吴乡长抱她上床,扒她的裤子说:“我发现你心中积垢太厚了,靠自己修炼一辈子也不成,我用通灵之法把我的元气输送给你,帮你除去积垢。”
洪寿琪又羞又怕,睁开眼看着吴乡长,恳求说:“千万别这样。”
“我给你通灵超拔一次比得上你自己修炼十年八年,也要伤我的元气功力,不是看你善良有慧根,我才不会给你通灵超拔呢。”
洪寿琪被感动了,闭上眼让吴乡长趴在自己身上通灵超拔,大床嘎吱嘎吱响,老鼠在阴暗潮湿的洞里偷着乐,小虫在窗外草丛中叽叽叫唤。
洪寿琪被吴乡长通灵超拔了七八次后,嫁给了吴乡长,为***后她后悔了,吴乡长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善良,并不敬元济世;倒是催粮催款、打人杀人很是积极,日本人交办的事都奉为圣旨。
后来洪寿琪才知道,吴乡长也不只为她一个人通灵超拔,有姿色没姿色的女信徒,他统统为之通灵超拔,有时就在他们的大床上通灵超拔,房门也不关,不堪入耳之声不断传出。
洪寿琪很生气和他吵,吵一次便挨一次打,通常是往死里打,小肚子被踹了一脚,疼了半个月,头发被揪掉一块,三个月也没长齐,她哭着对王燕说:“我没听你的话,跳进了火坑,现在出不来了;想逃又怕他杀我父母亲,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当汉女干。”
太阳落山,低低地压着老树枝桠,孤云悬空,众鸟高飞,晚风送凉,闲花落地。
洪寿琪急急忙忙往家赶路,她回娘家去了,她必须在丈夫回家之前赶回家,否则皮肉又要吃苦,丈夫曾警告过她,没有他的许可不许回家。她低着头,脚步匆匆,防止踩到鸡屎鸟粪,又省去遇见熟人搭讪的麻烦。拐进横街,远远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两个背枪站岗的皇协军,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丈夫回家了,她知道说回娘家又要挨打,说去哪里了呢?她从小不会说谎,谎话一出口就惶恐不安面红耳赤,丈夫一眼就能看出来,会打得更狠;她忐忑不安地进门,看丈夫站在后屋门口,仰着头看天,似乎对日落乌啼有兴趣,小声地问:“你回来啦?”
吴乡长转过脸来怒吼一声:“不在家烧饭,又去哪儿野了?”
洪寿琪吓得浑身一颤,没敢说假话,低声说:“回何家庄了,我娘病了,去看一看。”
“得了要死人的病了吗?看什么看!回家胡说八道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我看看娘的病就回来了。”
“没说田的事儿,没说慰劳皇军的事?”吴乡长面目狰狞、眼冒凶光盯着洪寿琪,就像捕食的老鹰,面对抓到的一只小鸡。
抗战进入了年头,日军物资供应紧张,加紧了对占领区的搜刮。吴乡长周保长两人为日军办事十分卖力,催征的粮款比周围几个乡都多,还要每个村一年猪二十只鸡慰劳皇军,木村小队长对他们二人赞赏有加,决定把荆家祠堂的一千亩公田分给他们二人作为奖励;吴乡长受宠若惊,感恩图报,动员女信徒轮流去慰劳皇军,给日本兵唱歌跳舞,陪日本兵睡觉,为中日亲善和大东亚圣战做贡献,洪寿琪知道他指的就是这两件事,她战战兢兢地回答:“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鬼才信,我看你在家里闲得难受,明天就去给木村唱歌唱戏。”
“我不去,我不当商女。”
“不当商女就当***,去陪木村睡觉,不识相的东西!”吴乡长抬粗硬的大手,狠狠朝洪寿琪白嫩的脸上打去,“啪!”随着清脆的一声响,她身子一歪,跌倒在地,左脸出现了红红的手印,火辣辣的疼。
洪寿琪双手撑地刚要爬起来,吴乡长又踹了一脚,这一脚几乎把她身子踹成两半,两股热辣辣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给我跪着!臭边子!过两天你也去陪木村睡觉。”吴乡长骂完转身进屋。
月亮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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