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手去下一家。
正月里,人们兴高采烈地过年、走亲戚,孩子们凑在一起玩打铜钱的游戏;游戏规则是:在门前场地的中央放一块方砖,每人放一枚铜钱或铜板在方砖上,在场地边上划一道线,隔两三丈或三四丈再画一道线,大家站在第一条线外,手持铜板抛向第二条线,离线最近者第一个打铜钱,离线最远或出线者最后打,但他有一个权力,确定打铜钱的位置和码放铜钱,他根据打铜钱人站的位置和弱点,在方砖上的合适位置码放好铜钱或铜板;铜钱铜板码好后,按先后顺序开始打方砖上的铜钱或铜板,打出方砖的铜钱或铜板,打者拿走。寿海打铜钱总是赢多输少,他视力好、扔得准,常是第一个打,常是一下子打掉方砖上一多半铜钱铜板;时间一长,小伙伴们便不带他玩,他只能在一边看热闹。
这天中午,寿海拿了两枚铜板回家,开心地对母亲说:“娘,我捡到两枚铜板,他们打飞到草丛里了,他们找不到,我老远就看见了。”
“是谁的?还给谁?”
“我是捡到的。”
“捡到的也是人家的,不是自家的东西掉在手心里也不能拿,村上人家多数比我们家穷,挣一个铜板也不容易,富人要帮穷人,不能沾穷人便宜。”
寿海还是有些不愿意,捏着铜板不动身,王燕严厉地说:“我说话你不听,中午饭别吃,什么时候把铜板还给人家,什么时候吃饭!”
“我还。”寿海出门,把捡到的两个铜板还了。
吃晚饭时,王燕对儿子说:“你还给人家对了,不是自己的东西,多少都不能拿。”
农历二月二十的晚上,缺月挂树梢,寒光照高楼。
王燕白天翻菜地累了,吃了晚饭便洗洗上楼,照顾寿海睡下后,她手端油灯,楼上楼下走了一遍,检查门窗是否关好,然后回房熄灯睡觉了。半夜时分,她听到楼里有响声,是轻轻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屋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来到床前,“谁?”王燕很是恐惧,大声问。
“我。”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王燕身上的汗毛皆竖、冷汗都出来了,她又惊恐地问:“你要干什么?”
“你别喊,我不伤人,我要一样东西。”
“要什么?”
“蒋松年的皮大衣。”
“太长了,你穿不了。”
“那你别管,我替别人拿的。”
“楼下长几上有一个座钟,能卖几个钱,你拿走吧。”
“不要钟,我只要皮大衣。”
“在靠墙的衣柜里,你拿吧。”
寿海被说话声惊醒,问:“娘,什么事?”
“你睡觉,没事。”
来人在衣柜前翻找着,在最下边一层找到了松年的貂皮大衣,他从柜里拿出一块四方的花格布,把大衣包好,包袱夹在腋下,往门口去,嘴里说:“我出去给你带上门,你不用下楼。”
寿海翻身下床,在楼梯口追上了黑影,他从黑影腋下一把拉下了包袱,大声说:“我家的东西放下!”黑影怒了,转身夺下包袱,嘴里骂道:“小畜生!”
看到两人拉扯,王燕胆怯地叫着:“寿海,松手!给他。”
黑影走到楼梯中间时,寿海追下去,从背后用力推了一把黑影,“哎呦-”黑影叫唤一声滚下楼梯,扭了脚踝,包袱也扔出老远,寿海几步跑下楼梯,抢先拿到了包袱,黑影不甘心到手的东西丢了,从兜里抓了一把灰,向寿海的脸上撒去,寿海立刻觉得眼睛火辣辣的,迷得睁不开看不清。黑影趁机抢过包袱,开了门,一瘸一拐的走了。王燕点上灯,快步下楼,看到寿海正坐在地上,不停地揉着眼睛,她赶忙把灯放到桌上,把儿子抱到板凳上坐着,寿海嘴里不停地骂着:“做贼佬,做贼佬!”
王燕焦急地问:“寿海哪里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