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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三省驻军,在江宁会***武,褚鸣九带的营在各项比赛中都拿了第一,刘坤一问徐统制:“管带何人?”
“褚鸣九。”
“怪不得,别人一鸣惊人,他是九鸣,自然了不得。”刘坤一称赞说。
褚鸣九拍拍妻子的手说:“没事的,算命的说我能活到八十九呢。”
蒋惠不肯松手,哭泣着说:“你不怕死,也得为我和儿子想想啊。”
褚鸣九用衣袖拭去蒋惠脸上的泪水,笑着说:“不行就回来,放心。”
“万一有事呢?”
“万一有事,你就带孩子回老家,让孩子随你姓,你再找一个。“
“不许胡说!”蒋惠用手去捂丈夫的嘴。
褚鸣九抱起小儿子亲了一下,摸摸大儿子的脑袋,把一顶牛车棚式的寛边布帽往头上一戴,转身往门外走去,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蒋惠带两个孩子上床睡觉,孩子一会儿便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鼾声;蒋惠转辗反侧,睡不着,外面每一个大的声响,或爆竹或雷声,她都心惊肉跳。她穿衣起身出门,抬头看看天,天空像一口大黑锅扣在城市上空,繁星点点,有流星划过,坠入城外的田野;远处有轰隆隆的雷声;她往河边看,有虫子唧唧啾啾的叫,有萤火虫在飞,身边有蚊子嗡嗡的叮人;她手拿扇子一动不动,忘了驱蚊,直到身上被蚊子叮得痒痒,才用手挠,用扇子去拍。结婚七八年了,丈夫的家庭观念还是很淡,在他的头脑中还是军中之事最重,天一亮便走,天黑了还不回来,有时就吃住在营房;别的营长都是动动嘴,它是既动嘴也动手,和士兵摸爬滚打在一起;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槐年三岁时,他就说带儿子去玄武湖划船,如今樟年都三岁了,也没去划过一次船,气得蒋惠不愿再提玄武湖三个字。
左邻右舍屋里的灯一盏一盏熄灭了,小巷变得安静黑暗,蒋惠站累了,拿张小凳坐在门前的砖地上,坐了一会儿心里便长草、便坐不住了,她起身走到巷口去张望,往返了好几次,终于看到一个身影,越近越高大,丈夫回来了,蒋惠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褚鸣九进屋关上门,有些失望地说:“那老狗晚上没去看戏,便宜他了。”
蒋惠倒有些高兴,帮丈夫倒好洗脚水说:“没去也好,快洗洗脚睡吧。”
同盟会要暗杀张勋的事,传到了张勋的耳朵中,武昌起义的事传到南京,张勋和两江总督张人骏担心新军九镇会起义,将其调离了南京,并将镇司令部移驻离城四十多里地的秣陵关;把有革命倾向的四个营移驻镇江西门外,这才解了两人心头之忧。
中午褚鸣九从操场练兵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说了一句“好香!”他用毛巾擦擦头上脸上的汗,又问:“中午三个营长都来吃饭,多做点了吗?”
“做了一大锅,来六个人也够吃,你端菜拿碗筷,我再烧一个汤。”
褚鸣九刚把菜端上饭桌,摆好碗筷,三个营长就说说笑笑的进门了。一营营长陈立勋、二营营长林尔义,都是褚鸣九在江苏武备学堂的同学,四营长许宝山经历不同,他的父亲死得早,母亲与人姘居,被他看到,一怒之下,他将女干夫与母亲一同杀了,把尸首扔进了长江;自己无处可去,落草为寇,后来受招安到扬州,当过盐警,再后来被招募进新军九镇,一步步升至营长。三个营长的家眷,都没来镇江,褚鸣九家一做好吃的,便叫他们一起来享口福;许宝山手里捧着一坛洋河大曲,进门就嚷嚷:“今天不喝黄酒,吃红烧肉得喝烧酒,用大碗。”
四人落座,一人一面,面前的大碗都倒上了烧酒,陈立勋说:“今天鸣九该讲讲秦赵长平之战了。”
褚鸣九干一行钻一行,喜欢阅读研究有关历代战争的书藉,先后看了百本,摘录了十几本资料,写了十几本笔记,对周朝至清朝两千多年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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