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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答:“我看过相,没算过命。”
“看相算命不是一回事吗?”
“有区别,算命是以天干地支按出生年月日排成八字,在以干支所属的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来推断一个人一生的命运;看相是根据一个人的头型、气色、手纹的迹象,推算吉凶祸福、贫富寿夭,算命的是瞎子居多,相面的要有一双好眼睛。”
“相面的怎么说你?”安莉问。
“说我多情不寿,少情百年。”
“这么说,你还是不结婚好,能够长命百岁。”
“安吉,你相过面没有?”
“相过,说我红颜薄命,美痣克夫,我耳后有一个痣。”
“我没看见耳后有痣啊。”
“头发遮挡着呢,老话说,丑妻近地薄田家中宝,从算命看相说的,我们好像没缘,结婚对双方不利。”
“算命看相的话不能当真,我听一个算命的人说过,他们都是连猜带诈,来人满口好好好,必是当官的;满嘴是是是,必是听差的;父亲来问儿子事,必是盼其富贵;儿子来问父母事,必是有病有难;妻子来问丈夫事,面有喜色是盼丈夫飞黄腾达,面露怒色,不是丈夫不争气,就是在外吃喝嫖赌;丈夫来问妻子事,不是红杏出墙,就是不能生育。除了蒙和猜,就是吓和吹,人被吓就着急慌张吐真言,人被吹就飘飘然什么都说,算命看相的就是这样,说什么你别当真,算命的就是吓你,让你给他钱破解。”
“生死之事、终身大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为好。”
“人之命天注定,尽人事听天命,不管他。”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毛病不少,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看你挺好的。”
“我是在外装温柔,装淑女,外人看我挺好,在家我可不好,嘴馋人懒,脾气坏,我的衣服袜子穿上身就不洗,都穿得臭烘烘,我家张嫂让我换了,她拿去洗,边洗边说臭死了,看到好吃的,我就抢着吃,不管别人,我妈说我没样子。有一次到我舅舅家,舅妈包了一筛子馄饨藏在被子里,不给我吃,我爬上床,在被子上打两个滚,一筛子馄饨都成了面饼。”
“我不信,我看你不像那样的人。”
“你不信,到河东狮吼时,你悔之晚矣。”
“打是亲,骂是爱,我愿意你打我骂我,用鞭子抽我。”
“你真贱。”
二人都笑了。
汽车下午四点到了苏州,在客栈住下后,蒋贤前往书院巷江苏巡抚衙门。衙门大门向南,,高大气派,门两侧是敞开的八字墙,气势不凡。蒋贤在门前走了两个来回,还是没有进去,打听授官之事好像是要官做,总觉得说不出口,随他吧,有则兼济无则独善,他转身去了沧浪亭和可园,他觉得苏州河多桥多,处处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古迹名园,不愧天堂之誉。
晚上,施明亮问起去巡抚衙门的事,蒋贤说:“没去,我也无所谓了,没官也好,干点实业。”
“干什么实业?”
“农工商都可以,我国农业也落后,也要农业革新。”
“我国是农业大国,农业还落后?”
“落后,农业上面的学问不少,栽培、土壤、气象、肥料、农机、水利、虫害,这些方面外国都有研究,技术比我们好,产量比我们高;不做官,我想学农业技术,当个好农民。”
“你有好经验,也教教我。”
第三天,他们到了上海,住在离外滩不远的泰康旅馆,两家住隔壁,屋里有电灯,墙上绳子一拉就亮,再一拉就灭,很新奇的东西,乡下没有见过,施明亮过来说:“这东西像个茄子,比洋油灯和蜡烛都亮。”
蒋贤说:“这是电灯,上海旅馆多数用电灯,不用洋油灯和蜡烛。”安莉去隔壁,见施小坨在拉电灯玩,一会儿“滴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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