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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戴个草帽,身背竹篓,手持长棍,竹箩里装满新采来的草药,一股浓浓的新草药味,他以为蒋惠迷路了,说:“上山烧香不能走这儿,前面没路。”
“我不烧香,我也是采药的。”
“你也采药?”采药人惊讶地的看着眼前这个个子高挑,容貌秀丽的女子,觉得怎么看,这个人都不像一个采药的人。
“我采马吉草。”
“马吉草我听说过,但我采药二三十年了,从没见过,这茅山上遍地长满药草,有山药、何首乌、党参、枸杞、黄芪,有几百种药草,就是没有马吉草,你别瞎子点灯,回头吧。”
“我几年前采到过一棵,就在茅山里面。”
采药人觉得自己碰到了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不想多言,他站到一边,让蒋惠过去,在身后警告说:“山上虎狼比人多,还有山蜘蛛、山鬼,你小心点儿。”
“嗯,谢谢!”蒋惠答应了一声,继续往里走,边走边嗅,仔细辨别着越来越多的药草味,走了半个时辰,草被踩倒的路也没了,全是茂密的树林和杂草,不时有野兽的吼叫声,抬头看天,太阳已到山头,她饥肠辘辘,想起那人的警告,怕有虎狼,心里发怵,不敢再往阴森森的树林里走,便沿着溪流往山上去。走了一会儿,见到一个水塘,水清澈见底,鹅卵石和小鱼小虫清晰可见,水深处能当镜照,蒋惠低头照一下自己的身子,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她不敢多看,听人说茅山泉水能喝不能照,山上多山鸡,羽毛美丽,它们喜欢在泉水边照看自己美丽的身姿,看几下便晕倒,溺水而亡,猎人常能不劳而获。潭上有小涧,涧边有路,她沿路往上走,走了十几分钟,看到有一似人非人的动物,躬身在涧中翻石头,像在寻觅食物,那动物听到动静抬头看她,但张着口闭着眼,身长二尺许,浑身黄毛,一只脚。蒋惠从未见过这样的动物,心里害怕,头也不回,快步往前走,走了一段,停下脚步,往涧中看,那动物居然追上了她,也在抬头看她,还是闭着眼,张着口,像淘气的孩子,似笑非笑;蒋惠全身的汗毛都惊恐得竖了起来,汗出如浆,湿了衣裤,她拔腿便跑,可腿显得特别重,怎么也跑不快,脚还被横在路上的树根绊了一下,身子前冲,趴倒在地上,手和腿都磕痛了;她转头往涧中看时,见那动物就在水中,它“呀呀”的叫了两声,声音如野猫叫,让人毛骨悚然,它见蒋惠跌倒,便从涧坡往上爬,蒋惠闻到了它身上的气味,听到了它爬动的声音,吓得她大声喊:“救命啊!来人呐!”
一个年轻猎人闻声跑来,看到了涧中的动物,忙举起猎枪,“砰”的一声,打了一枪,那动物害怕了,转身往涧下爬去,很快没了踪影。蒋惠爬起身,拍拍腿上的草叶和土,打量一下年轻猎人,十八九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很壮实很健康,腰圆背阔,方脸,皮肤黑里透红,下巴上有些许绒毛似的黄须,身穿灰色土布衣,腰系蓝布带,身背一个竹篓,蒋惠闻到了背篓中野兔的腥味和火药味,她说:“谢谢,好汉。”
“我不是好汉,我是小强。”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吓死我了。”蒋惠问,她心有余悸地看着水涧,她的心跳到现在还很快,如敲鼓一般。
“那是山鬼,爱在山涧里翻石头,找石蟹吃,一般不伤人。”
“那它为什么追我呢?”
“山鬼吃蟹口淡无味,它想吃咸,我们进山有时带点盐或咸菜,搁在石头上;忘了带,就在石头上撒泡尿,它添到咸味就不追人了,它追你就是要盐或者咸菜,没有伤你的意思。”
“我没有盐和咸菜,怎么办?”
“你在石头上撒泡尿,就行了。”
“没有尿呢。”
”那就麻烦了,它力气很大,抓着你,会把你扳倒,扒去裤子,舔人撒尿的地方,吃点儿咸味。”
“还有这样龊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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