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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也就过去了。“
“尽出馊主意,躲得了初一躲不过他让病好了再打?总不能老生病吧,这次过去了,还有下忙,还有明年后年呢。”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知县换得也快,长则三四年,短则一二年,蒋知县在,我们就认他厉害,不欠税银税粮,等他走了再说。”
“也只好这样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次日,班占豪派人往县衙送地丁税银税粮,小推车前后一里路长,成为衙门前的一道风景,人们说:“蒋知县真厉害,铁公鸡拔毛了。”
第三日,班占豪让人们用躺椅抬着他到县衙大堂,又抬了一箱银子到堂上,用很微弱的声音说:“大人,今天我病了,是杖责的日子,我还是来了;另外,抬来一千两银子,看能否法外施恩网开一面,以银顶杖。”
蒋贤见他面黄肌瘦,有气无力,说:“今天先回去吧,病好了再来受罚。”
班占豪说:“若不能以银代之,大人就打吧,打死拉倒,反正也是六十多岁的人,活得差不多了。”说着,双手往前一伸,趴在砖地上。“啪“的一声,屁股里屎又冒出来了,堂上立刻充满臭味,让人掩鼻。
蒋贤看他经不起打,又不肯走,说:“罢了,这次就罚银代打了,下不为例,回去吧。”
“谢大人。”两个佣人上前扶起班占豪往外走时,屎尿从裤管中流出来,滴在地上,臭气难闻;班占豪上衙门挨打和交清欠银欠粮的消息,很快传遍全县,以他为榜样的田主们,都赶紧交清了积欠的税银和粮食。
这天早上天不冷,雾气较重,房屋树木朦朦胧胧的,蒋贤和以往一样,洗漱以后,出衙门到湖边散步,耿师爷追上来说:“钱谷师爷厉菊生死了。”
蒋贤吃了一惊,问:“怎么死的?”
“死在湖里了,尸体还在湖心亭呢,我看过了,来请大人去看一下。”
蒋贤跟着耿师爷来到湖心亭,围观的人们让开一尺多宽的地方,让蒋知县上前去看,厉菊生躺在亭子中间的砖地上,衣服湿漉漉的,身边是一大摊水,蒋贤看看他的头和脖子没有伤痕,问耿师爷:“他家人找到了吗?”
“他丈人中风了,他老婆带小女儿住娘家。”
“把他的尸体运回家,通知他老婆先把丧事办了,再调查破案。”
“是,我这就去办。”耿师爷答应,他找人来搬运尸体,又派人去叫厉菊生的老婆,厉菊生的老婆很是悲伤,一路嚎啕大哭着,哭到门口,开门进屋一看,只见屋里一片狼藉,柜子抽屉箱子都翻的乱七八糟,值钱的钱物都没有了。
秋忙以后,蒋贤组织全县民工疏浚十里河,他每天上午在衙门办公,下午去工地干活,戴顶草帽,卷起裤腿,手拿铁锹挖土。王僧会见蒋知县去工地干活,也动员了三百个和尚上工地干活。上工地干活的人,县衙每天补助一斤粮文钱;民工们都很卖力气,准备两个月干完的工程,四十天便完工了;原先干涸淤塞的河道变得河宽水深,直抵阳西山脚。第二年秋忙后,蒋贤又组织民工在阳西山东侧筑长堤,修了个水库,山洪爆发时,洪水入库,不再冲毁农田;有了水库和十里河水的灌溉,武阳县西部的万亩农田成了旱涝保收田,粮食产量大增,王僧会按蒋知县的要求,将挂靠寺庙寺多亩土地和一千六百多个假和尚清退,又使税源增了一块,百姓的税负减了三分之一,人们无不欢欣鼓舞,称赞蒋贤施政有方,人神胥悦,草木皆喜。
蒋贤也为百姓的富裕和安居乐业高兴,他还想着两件事,一是要整修县乡道路,省得一下雨道路便浮泥半尺,人们在泥泞中行路难。二是要在武阳湖上修一座桥,方便交通和人们来往,修桥的想法产生于去年元宵节,他和耿师爷去看灯,耿师爷问丹阳元宵节的习俗,蒋贤说:“我们丹阳灯,从十三晚试灯到十八晚落灯,灯市这几天,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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