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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贤停下脚步,指着青峦连绵的南山说:“那里是南山,我来时就想,他都死了,为什么我活着呢?”
“你机灵,跑得快。”
“也不全是,出事那天我奶奶死了,我想是奶奶是祖宗积德行善救了我。”
“这倒有道理,古人说有十世之德者,是有十世子孙保之;有三世二世之德者,定有三世二世子孙保之,其斩焉无后者,德至薄矣。”
“我也是这么想的,积德行善,不仅惠自身,还佑子孙,我能考第三实是侥幸。另外,我们家情况可能比有的考生家要好些,我占一个廪生名额,就挤掉一个人,占之不德,故弃之。”
王凯达说:“你真是高风亮节,大智大德,我若是女人就嫁你了。”
“你别夸我,也不是了不得的事,到现在连范进还不如呢,不过,你要是女人,想嫁我也晚了,除非你愿意当妾,不愿意吧?”
两人哈哈大笑,王凯达说:“我们都成家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等我们有了孩子结为亲家如何?”
“好啊,一言为定!”蒋贤答应,二人击掌后又哈哈大笑。
前面有一座桥是江河交汇之处,几条鲤鱼游到了大河出口,面对滚滚东流的长江,不知是害怕,还是不舍得自己生长的地方,又返回往河的上游游去,身后是一条长长的波纹,一会儿波纹不见,鱼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