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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们,我们六个人今天在天王菩萨面前结拜,成立六兄弟会,原想杀鸡为盟,山上无鸡,我们商定若有人来,就杀人为盟,刚好你们来了,正好是六个人,太巧了,我们一人杀一个,日后谁若不义和背叛,便像他所杀之人一样的下场。”
满脸胡子的土匪说:“大哥,别和他啰嗦,从左往右开始吧,一人一个,黑狗,你先动手。”
叫黑狗的土匪应声往左边去,蒋贤想,若不逃走,今天就要死在这荒山破寺里了,他抬头往里看,佛座后面有亮光,看来后门是开着的,只要逃出后门,跳下山崖就有生的希望;他慢慢抬起右脚,并松开双手,将麻绳捏在手中,趁几个土匪都围过去,看黑狗杀何又高之际,起身甩掉麻绳,往后门跑去;蒋贤出了后门,径直穿过厢房前的草地,往山崖边狂奔,两个土匪提着刀追着出来,一个名为飞豹的土匪,两条腿长的长,跑的特别快,刚出大殿后门时,距离蒋贤有三丈多远,可追至山崖边时,只剩了不到一丈远,蒋贤听到了他的喘气声。和裤腿布摩擦的唰唰声,闻到了他身上的狐臭味,眼看刀就要砍到头上了,千钧一发之际,他纵身一跳,顿时耳边风声呼呼,砰的一声落在竹林头上,咔嚓一声,几根竹子折断,蒋贤落在厚厚的黄枯竹叶的地上,他心跳很快,大口喘着气,向上仰望,两个土匪站在崖边看着。两土匪商议了一下,便一个从东一个往西,沿山路下来追杀他。蒋贤赶紧爬起,从竹林往下跑去,他不敢走山路,怕撞上土匪,他沿着山坡走直线,没路便躺着往下滑,滑到山坡底下,衣服被树枝竹根划破了,手心手背也蹭破了,流出了血,刀割般的疼,他不敢停留,看了看太阳,辨别一下方向,往城里跑去。
跑了一段,有马车经过,他拦下马车,和留着灰白胡子的马车夫说明了情况,那人让他上了车,马车夫连甩几鞭,马车加速往城里奔去。“大伯,麻烦再快点。”蒋贤催促说。”
“再快车就要散架了。”
“麻烦把我送到府衙门口,我多给你银子。”
“你要救人,不用去府衙,我送你到保甲局,他们管土匪。”
时间不长,马车停到了保甲局门外,蒋贤跳下马车进去报案,李管带让他带路,领着十几个练勇上山抓土匪救人;他们赶到竹林寺,土匪已经逃之夭夭,寺内扔尸体,有的身首分离,脑袋与肩膀隔了二尺多远,有的脖子砍断了,仅有一点皮连着,可见流血的血管和食道,地上是凝成了黑色的一滩一滩的血,蒋贤看到这些血肉模糊的尸体,不由悲痛落泪,一道说说笑笑上山的同伴,即将一道进入考场的考生,如今已经阴阳两隔,他们的家人,还等他们归去,等他们科考顺利的好消息。
府试第一场考的是八股文,蒋贤按照格式下笔,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后股、束股,考后感觉尚好;第二场考贴讲、律赋,做得也可以;第三场时务策问,题目果真是“论***与土匪”,因为事前过了一下脑子,又有了生死经历,下笔如有神,洋洋数千字,一气呵成。同屋的考生王凯达因作文写的不好,情绪不佳,晚饭没吃就早早上床睡觉。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肚子饿了,起身出门买包子吃,自己吃完,还给蒋贤带包子,往桌上一放,说:“起来吃包子,吃完早点回家,我们一起走。”
王凯达是蒋市石墩头人,离皇塘十里路,蒋贤被叫醒,揉揉眼看屋外天已亮了,便起身穿衣服,他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野兔在跑,可总也追不上,后来野兔逃进树林不见了,你说这是什么梦啊?是凶是吉?。”
“这是好兆头,考中为蟾宫折桂,梦见野兔,说明将有收获,恭喜呀,苟富贵,勿相忘。”王凯达按自己的想法给蒋贤解梦。
“什么呀?兔子又没抓住。”
“这解梦便是随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人嘴两张皮,怎么解都可以;从前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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