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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蒋康大吃一惊,忙转动身体说:“松开,让人看见不好。”荆和珍呼吸急促脸红红的没松手,巡查祠堂的家丁荆六指从大门进来看到了,当即前往议事厅报告族长。族长大怒,说此事亵渎祖先有伤风化,必须严惩;荆和珍按族规家法惩处,蒋康令祠堂辞退,让家长管教惩罚。
美兰对这个处理有意见,她说:“这个错不在蒋康,荆和珍就是个痴树花。”痴树花是人们对单相思女人的称呼,丹阳北边后巷有个痴树花村,传说乾隆下江南到过这个地方,当时乾隆饥饿不堪,有一个姑娘给他食物,乾隆吃饱离开时说,要来接她上京城生活;姑娘信以为真,在见到乾隆的树下一年年等候,却从来没有见到乾隆来,后来人们把这个地方叫痴树花村。
蒋兴说:“你说错不在蒋康,怎么办?”
“我们应该到茶馆去找人评理说话,皇塘街上不是没有茶馆。”在江南一带,茶馆不仅仅是喝茶,还是赌博、交流社会新闻、洽谈生意和处理民间纠纷发生纠纷的场所。双方发生冲突有了纠纷要打官司,往往请当地乡绅或大宗祠族长到茶馆给以评理,评理时,茶房给双方各送来一壶茶,开始双方互不相让,壶嘴相对,一经是非曲直评定矛盾化解,双方同时将壶嘴转向自己表示修好。纠纷解决后,所有茶钱有输钱输理方支付。
蒋兴说:“皇塘荆氏家族人多势力大,我们和他们打官司肯定输,找谁评理肯定都向着荆氏家属。再祠塾本来就是他们荆家的,他们想用睡不用谁,就他们说了算。这个事就不要找人评理了,就这样吧,别花冤枉钱了;再说蒋康也有错,荆和珍为什么不抱别人?男女授受不亲,为什么要收人家礼物?”
蒋兴再次让儿子趴在长凳上打屁股,打完以后仍不解气,觉得豪华尽出成功后,逸乐安知与祸双;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吃苦不行,自己能做到循规蹈矩与当年跟舅舅弄船吃苦有关,也得让儿子吃吃苦。吃什么苦呢?人说天下三样苦:弄船、打铁、磨豆腐;他吃过弄船的苦,让儿子尝尝打铁的苦。他与双桥镇的铁匠师傅郝金生熟,十几年来西街饭店用的刀具都是郝师傅打制的,郝师傅到皇塘赶集摆摊也都是住在蒋兴家,二人亲如兄弟。美兰听他夸过郝师傅,说他打铁的技艺特别高,别的人卖刀在门口要大声叫卖,大声自吹自擂,他卖刀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把刀用来切铁丝,一把铁丝在他的菜刀下如砍瓜切菜一样,铁丝齐刷刷的切断,围观的人们都说刀好,不用吆喝抢着买。他除了打刀的技艺好,人品也好,所以蒋兴让儿子去跟郝师傅学打铁,美兰也不反对,蒋兴便修书一封让蒋康带着去拜师学艺。
离家时,蒋兴教训儿子说:“一个人在外,有事要自己拿主意,遇到急事要稳,诸葛亮就是稳,不然空城计就成不了;遇到难事要变,要灵活不钻牛角尖,水到绝处是风景,人到绝处是重生;遇到烂事要离远点,碰到坏人坏事,不要靠近;遇到烦心事,要放得下,不要老去想,不争长短是非远。”
“爸,我记住了。”蒋康回答。
“我还要给你讲一讲铁匠这一行的一些的规矩,传说李老君是铁匠的祖师爷,铁匠与道士是师兄弟,铁匠是师兄道士是师弟,所以道士到铁匠铺化缘要主动向师兄问好,铁匠要热情接待;道士不守这个规矩,铁匠可以用钳子或铁铲打道士。铁匠干活时不喊人,不准空敲砧子,不准坐砧子,收工后所有工具都要摆放整齐,不准别人乱动;还忌讳妇女早晨借锤子用或者修理刀剪。不相识的外来同行到铁匠铺时开始不能说话,等拿起锤帮助打两三锤放下工具才能叫他。铁匠地位比木匠高,铁匠和木匠一起干活,铁匠坐上席。铁匠不能随便收徒,收徒的人,在品行上要有带徒弟的资格,技术上有本领,否则同行人会反对,说他误人子弟,收徒弟有一套规矩,要立关书要有保人要有仪式。”。
“铁匠不能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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