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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鞋,他走进正厅看白墙上的两幅画,几个族人也跟在后面看。东墙的一幅,画的是男女老少手持刀棍在波涛汹涌的太湖边与凶恶的湖神搏斗。他小时候听爷爷说过,周朝时期,蒋氏先人刚从中原来到太湖边,大伙忙着建房居住、开荒种地。湖神常常兴风作浪,滔天的大浪常冲毁房屋和庄稼,先民们忍无可忍,用弓箭石块和木棍与湖神搏斗。有一次,苦战三天三夜击退湖神,筑坝挡潮,方得安居乐业。这一英雄壮举,比钱王射潮早了好几百年。
“老族长,你身体硬朗、气色不错,能活一百岁。”身材矮小黑瘦的蒋守石走过来说,他用右手抹去鼻涕,右手只有四指,缺个小手指。
“活那么长干什么,让人说老不死,寿长辱。”
“长寿是福,我赞成给六十岁以上的人发份子钱,我投了一个同意票。”
蒋光琛看着这个相貌难看的青年,微微一笑,说:“我不信,你爸也死了,还投同意票?”
“真的。不信你叫人开箱看看,我在纸上画了个大饼。再说,我也要老呢。”蒋守石有些着急地说。
“今年偷东西没有?”
“没有。我从断指后就没偷过,没偷了。”
有人笑着说:“他改好了,还是老族长的招数管用。”
蒋守石父亲去世早,母亲又傻,没人管教的他养成了偷窃的毛病,在村里偷、到街上偷、到外村偷。有些东西偷了也没用,如木匠的凿子、斧子,瓦匠的瓦刀、刮板,只是看见了不偷便手痒痒。按族规屡偷不改就断一指,同宗同姓,别人下不了手,蒋光琛只好含泪亲自执法。
西墙的一幅,画的是一个老乞丐躺在地上,头旁有一个夜壶,离夜壶不远处有一口井,半根木头在井中、半根木头露在外面,如朝天土炮,这幅画记的是蒋光琛太公的事。一日蒋太公上街,看到街头桥边躺着一个头发蓬乱、满脸污秽的老乞丐,一只夜壶放在头边,脸上爬着蛆,有一条蛆爬到了嘴里。老乞丐身边的地上有一张纸条,上边写着“你行行好,给一文钱,给一口饭,善有善报。”行人看看老乞丐,觉得恶心,看看纸条皱眉捂鼻离开。蒋太公是个善人,上前扶他起来,把他带回祠堂,给他清洗给他换衣服,让他和家人同桌吃饭。过了几天,老乞丐说:“你们这祠堂太小了,该扩建了。”蒋太公说:“一直有这想法,只是没钱买木头。”“我看你是大善人,我帮帮你。你们什么时候建房要木头时,就到井边去说‘木头上来吧",要多少有多少。”蒋太公半信半疑,找木匠来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一百根木头。二人来到井边,蒋太公对着井口喊:“木头上来吧。”话音刚落,只听得水井中沸腾有声,一根木头破水向上,从井口徐徐冒出。蒋太公很高兴,叫人来拔木头,拔一根冒一根,数到一百根,蒋太公喊一声:“够了!”最后一根木头便卡在井口拔不动了。有人说蒋太公,“你真傻!多等些时候,多拔些木头,你家盖房也可以用,用不了也可以卖啊。”蒋太公说:“人不能贪,贪心要倒霉的。”
蒋光琛走到后进族长屋里,墙上也有一幅画,画的乡亲们在村口,送离家的孩子们离村走他乡的场面。少年们肩背包袱往村外走,家人们依依不舍,挥泪作别。蒋三爷与几个房长围坐桌旁,议论投票之事。他站起来请蒋光琛坐,蒋光琛说:“你们议事我不打搅了,我就随便转转。”
大拇指上戴一个大扳指、翘着二郎腿的蒋可农房长是个喜欢说谎的人,他说:“我已经投票了,投了同意票。”
蒋光琛正色道:“这就对了,你们也要老的,投同意票,是投敬老票,利人利己。”
身体后仰的小眼睛房长蒋可康是个骄傲自大的人,他说:“我有话直说,我不赞成六十岁以上的人还拿男丁银粮。祠堂收入就那么多,以后活过六十岁的人多了,养得起么?”
爱抖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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