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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凭自己的三言两语猜忌就要岁劫寺抓人,当这里是官府啊!”
此话一出,正堂安静的不出一点声音,凌盘与陈安京也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做。
许久后,关宴站起身说着:“行了,你们出去好好备战问鼎天道大会吧,张鼎鼎我会派人监察的,不会让他有多余的动作。”
随后,两旁的岁劫寺人员不等凌盘几人开口,就要将其轰出正堂内。
“此人能伤的了也拜,杀得了唐若海,若放任不管!定会有祸端。”凌盘此时推着岁劫寺人员,冲着座上的柳宣麻喊着。
“我说了!这事岁劫寺自然会调查,用不上你们几个毛头小鬼在这指手画脚!”
柳宣麻被凌盘的话有些激怒,看着不喋不休的凌盘,将脚放下,呵斥住推搡凌盘的几人,勾了勾手指说着:“你,先留下。”
凌盘在堂内,有些疑惑的手指指着自己:“我?”
陈安京几人看了凌盘一眼,就被赶到大堂外,正堂内只剩凌盘一人。
正堂内所有人被驱逐出去,空旷的场内只剩凌盘与柳宣麻二人。
“凌…盘,我承认你有些聪明。”关宴此时站起身,走下座位,眼神复杂看着凌盘,缓缓说着:“看来他们是高估你了,虽能战的过北山云冠,率众人弑妖,但,还是太过莽撞。”
从缝隙中透过的几束光打在凌盘脸上,凌盘品着此人的话,眼皮抬起看着柳宣麻:“莽撞?我帮你们查清楚人,你们不去处理,只是在这跟我轻描淡写?!”
“哈哈,哈哈哈”柳宣麻吸了一口气,那三寸羊脸慢慢说着:“你调查清楚?你再想想,唐若海是怎么死的?”
凌盘被这话引入深思,回响起唐若海身上,是唐门的暗器招式,想到此处,凌盘倒有些不解。
柳宣麻眼神中闪过一分轻蔑:“刚才那个,就是瞎子也拜吧?他身上的伤是自己的与当时比试是施展的金轮乾坤一样,唐若海死亡也是唐门暗器。”
“张鼎鼎,一个穷困潦倒下流的习武之人,哪来背景找一个会金轮乾坤的唐门弟子帮自己夺得问鼎天道大会第一?”柳宣麻此时看着凌盘,一言一语击溃着凌盘所有的凭据。
“想想,为什么八门遁甲之术会的人极少却能与五行奇门并齐。”
“行了,你回去吧。”柳宣麻看着呆若木鸡的凌盘,缓缓靠近凌盘,拍了拍凌盘的肩膀,凑到耳边轻轻说着:“你不要管这些事情,安心备战就好了。这背后牵扯太多,再查下去,对你,还有你那几个朋友都没有好处。”
“送客。”
柳宣麻转身走向座位,几位遁师推搡着凌盘就要赶出门去,门外等候的陈安京三人看着楞楞的凌盘问着:“怎么了,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凌盘深深思索着,想起刚刚所经之事,脑子间突然想起之前莺歌楼林秋一案,徐泾东八门遁甲,“景门”开启,徐泾东施展出与周尘一样的遁术“飞鸟凌风,随后回过神,冲着陈安京摆了摆手说着:“没事了,我们只需回去好好备战问鼎天道大会就好了。”
此时的大堂内,
关宴木事着座位后的屏风说了一句:“事情不大,你们高估那个小少爷了。”
屏风后慢慢走出一人,看那红色绣纹长袍,竟是问鼎天道第一,栾疑川。
“你做事太不谨慎了,不过事情不算大,可以兜得住。”柳宣麻说着。
“此次大会,除我之外,也拜与唐若海是最强,不除他们……”栾疑川说着。
柳宣麻打断他的话说着:“台下不要再搞些行动了,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