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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也是过得不亦乐乎。
一日,曾容月拿着街上买的菜走进厨房,听到厨房角落杂物中一阵响动,曾容月以为是老鼠,蹑手蹑脚的靠近,突然,一股透明灵气形成的丝状物从角落射出,缠着曾容月的脖子。
曾容月被勒的喘不过来气,挣扎着,角落里,一位遍体鳞伤的女子,吃力的喘着气说着:“别动,再动杀了你。”
曾容月看着灵气凝成的丝,跪在地上哭着:“饶了我吧,大人!”
奄奄一息的女遁师咳出一口血,缠绕在曾容月脖子的细线收回,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女遁师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为自己包扎伤口,孩童大小的曾容月,没有动手,只是动着雪白的嘴唇问着:“你没有把我抓进官府?”
“地硕城本来就乱,劣遁师横行,得罪了劣遁师,没有好下场。”曾容月回着。
“你知道我是劣遁师?”女遁师倒是起了好奇心问着。
“我认得出来。”曾容月乖巧的跪在地上说着:“地硕城母蜘蛛李韶寒,岁劫寺告示栏上贴着你的画像。”
“你的伤这么严重,是与人交手后躲到这里了吧?”曾容月继续问着。
李韶寒并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的对着曾容月说着:“我在此休养几日就走,如果你把我的事说出去,我就屠了这整个府。”
“说话真凶……”曾容月鼓起漂亮的脸蛋,跑出厨房。
此后几日,曾容月做饭时都会为李韶寒多做几份,有别人进厨房,曾容月也是第一时间跑来谨慎的跟着,生怕别人发现了李韶寒。
一日夜里,
李韶寒吃过饭后躺在角落杂物处准备休息,曾容月收拾一下饭碗,将杂物堆砌到角落,挡住李韶寒。
曾容月小小的身体跳到灶台旁,哼着歌洗着碗盘。
厨房外,豪门的老爷从府外回来,喝的酩酊大醉,正欲回房休息,听到厨房歌声,打了个酒嗝,步履蹒跚,意识不清的被歌声吸引过去。
豪门老爷推门而入,看到小巧可死的下场,如今要是因为自己让父母赔上性命……
“哼,当初你妈也是被你爸这样的,这是报应,你怪不得我。”豪门老爷胡子拉碴,见曾容月不再哭泣,拉起曾容月颤抖的衣服就要扒开。
此时,角落里数根细丝伸出,缠绕住豪门老爷,随着细丝缠动,豪门老爷疼的大喊。
李韶寒走出角落,脸色阴冷的看着豪门老爷说着:“这么小的孩子……,你确实该死。”
随后,李韶寒不管豪门老爷的求饶声,身后灵气散出更多细丝,缠绕包裹着豪门老爷,将其裹成一个蛹状,望着眼前晃动着的人蛹,李韶寒结印的手指轻轻一抬,细丝突然收紧,从蛹中渗出血液,再无动静。
第二日,
豪门夫人得知事情,叫来岁劫寺的人,将曾容月父母杀死在厨房门口,数名遁师围着厨房。
李韶寒活动活动身体,带着曾容月将整个豪门屠个精光,逃出了地硕城。
李韶寒每日每夜将自己的本领授给曾容月。多年的修行,使活泼的曾容月也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孩童,似乎李韶寒也将自己的性格也教给了她。
昏暗的房间里,李韶寒坐在座位上,多年不衰的样貌看着跪在地上的曾容月说着:“你,把我抓进岁劫寺,并且与我断绝关系,势不两立。我要你参加问鼎天道,去助一个人。”
“为什么?”曾容月问着:“您要我把您抓进岁劫寺,背负着灭师的骂名?”
“你把我抓进岁劫寺,就可去除你劣遁师的臭名,就可参加问鼎天道大会。”李韶寒说着,看着远处门叶中散落的几束阳光:“你跟我很像,我们都是仆人,命不是自己的,现在,我要去找我的主子了,你也要去找你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