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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一了,他又剪短、梳理了自己的头发...就好像人偶师将复仇的愉悦享受到了极致,所以他一定要拿走一些纪念品,让曾经的仇恨永远地在他身上活下去。
他一定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甚至还没等到亲手手刃了宫道一,就想要纪念品了。
我才刚刚得到【时间的洪流】,就被你们浪费了。
或许是因为林三酒直直望着他的缘故,他声音中登时升起了浓浓的厌恶,好像她比蚁后还难入眼:你把脸扭开点,别看我,你现在的模样有辐射。
【时间的洪流】!
林三酒的思维马上被拽了回来。她现在老是老了,所幸脑子还算快:我明白了...是它把每个人的时间都、都搅乱了...所以,有人老了,有人退回了婴儿时期...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粉红头发的男孩。他肌骨匀称、身材细长,虽然并非肌肉壮硕,皮肤下却像是充满了无尽的精力,光泽饱满&ash;&ash;确实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孩。一想到这份鲜活的生命力肯定早早就消逝了,林三酒也不由有几分唏嘘:这个男孩...是你的上一**命吧?
应该是。波西米亚伸展收缩了一下手指,忍不住低声道:到底是谁把我的生命分成?这种力量太神奇了,我想不通...就连我的能力都不一样了。
连进化能力都随着不同生命而变化?
这的确是林三酒连想都想不出来的能力。她又咳了一阵,喘息着朝远处问道:蚁后...你是怎么把它抓住的?
即使是人偶师,也不可能全靠肉体力量将这么大的蚁后放倒,更何况他身上还带伤...一定也是用了什么物品辅助吧?他一连用出特殊物品,甚至连【时间的洪流】这种一听就珍贵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想来他是真的想早点赶去别的什么地方&ash;&ash;到底是哪儿?
你容我想想,人偶师忽然一拍手掌,像是忘记了什么事似的,随即近乎亲切地笑了:我到底有没有义务,对一条蛆有问必答来着?
林三酒泄了气。
噢,没有。
这几个字迅速低沉阴冷下来,随着他神色森森地一歪头,林三酒有点儿明白为什么十二界的人都管他叫疯狗了&ash;&ash;在洪流效果消失以前,你们给我把我要的答案给我从他们身上挤出来。
波西米亚拼命地点起头来:谢谢大人给的第二次机会。
他要什么答案来着?
老年林三酒愣了愣,这才想起来他是想知道为什么进化者们皈依之后不再传送了。她看了一眼不远处还活着的人&ash;&ash;婴儿自然是没有用处的,那么她们只能试图把那几个同样衰老得奄奄一息的人弄醒了。
那么你呢?她还没忘用气声问道,你要拿蚁后怎么样?
人偶师转过身,对她听而不闻。
执着,是林三酒这个人最大的特色,即使到了她老得说不动话的时候,她也能一连把同一个问题问上十遍&ash;&ash;人偶师终于被她惹得不耐烦了,蓦地一转身,低声喝道:闭嘴!
顿了顿,他抬起手,轻轻一转手指,在蚁后高隆得如同小山般的腹部上打了个圈:...大巫女要的是'由大及小';。我想它的肚子里,八成装着不少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