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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绵不想和他绕圈子，单刀直入地说。
谢恒涛目光顿了下，接着扫了眼办公桌上的报纸。
“为了这个？”
姜绵绵早就看到了他桌上的那份《芒城日报》，对于他对此事的关注，她并不奇怪。
不过他能如此大方的承认，还是稍微出乎她的意料。
她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定定望向谢恒涛。
“我以为谢总气度不凡，定然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没想到也会在背后偷偷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可你就能笃定，我查不出谣言从何而来？若是我真心想搜集证据告你们，想来对你们悠果的名誉，也是个不小的冲击吧。”
姜绵绵用词犀利，可面容却波澜不惊，始终保持着沉静。
谢恒涛望了她几秒，忽地笑了起来。
“你还真是够直接。好，既然你直截了当，那我也不妨实话实说。
关于你们荣达的这次风波，我承认，的确和我们悠果有关系。
不过我也必须替自己解释一下，造谣生事绝不是我为人处世的风格。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
姜绵绵神色蓦然间严肃起来。
“谢总，无论你知情与否，既然你是悠果的总经理，只要和悠果有关，你就都脱不了干系。”
谢恒涛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尽。
“那你是什么意思？准备收集证据告我吗？”
姜绵绵摇摇头，缓缓道：“我若是想告你，今天就不会特意来这一趟了。
不论是我们荣达，还是你们悠果，都是刚刚开始起步的新品牌。
我们各自的路还有很远，谢总真的希望，在一开始，我们两家就弄得两败俱伤吗？”
然而半晌，她都没等到谢恒涛的回答。
“难道谢总真的……”
“你和窦家究竟什么关系？”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姜绵绵心口砰地一跳，整个人都石化了。
短暂的慌乱后，姜绵绵极力压住情绪，以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不明白谢总什么意思。他们只是朋友罢了，这件事，和我们谈论的话题有关吗？”
“只是这样？”
谢恒涛忽地将身体探向前，脸上露出一种微妙的表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窦锦胜，其实就是你一直以来的后台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攀上他的，不过……”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以为……以为他是自己的后台……
她快速打断了谢恒涛。
“谢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话题扯到这里，今天来我只想和你达成一个共识，那就是希望今后我们两家能够形成良性竞争。”
“好，没问题。”
几乎在她话音刚落下，谢恒涛便答道。
对方答应的如此爽快，姜绵绵反而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谢恒涛紧接着话锋一转：“想要良性竞争，可以，先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姜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