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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霈！”
“雷长老！”
“你这是做什么！”
应昊苍等人怒不可遏，可到底是得不到雷霈的回答。
须臾，颜绪才缓缓抬起头来，对视上了秦妄的视线，“你可以为你爷爷报仇了。”
秦妄身子微微一僵，愣住，“你说……什么？”
“他现在没有意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让他去死也可以。”颜绪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惊诧。
花辞树看向颜绪。
总算是明白了颜绪之前所说的能够暂时控制长老和宗主是什么意思。
这完全就不是暂时，甚至还能控制雷霈攻击弟子们，这完全就不仅是简单的控制了。
又或者说……
是颜绪在控制雷霈的时候用了更多的力量。
所以刚才颜绪才会一言不发地待着。
现在看着颜绪的时候，花辞树也总算是看出来了一丝丝不对劲儿。
她的脸色比之前要更白了一些。
花辞树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了秦妄，用眼神提醒了两次。
“跪下给我爷爷磕几个响头道歉后，自刎吧。”秦妄开口。
爷爷的碑不在，秦妄也只是想让雷霈自刎。
颜绪：“好。”
这么简单的要求，颜绪自然是要满足的。
在颜绪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四周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雷霈跪下去了。
“咚”的一声，双膝跪在地上，朝着宗主大殿殿门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是真的响头。
脑门都直接磕破血的那种。
然后，在看到雷霈将佩剑取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住手！”
“颜绪！你是从哪儿学来的邪门歪道！竟然要控制雷长老自刎！”
训斥的声音一道接一道响起。
就在韦穆要动手的时候，秦永年一下将他拦住了。
同时动手的，还有仇锋。
“你、你竟然还控制了秦长老和仇长老？！”韦穆难以置信地看着拦在面前的两个人。
秦永年没说话，既然都被误会了，就姑且被这么认为好了。
暂时不暴露身份，才能给他们致命一击。
秦永年始终记得，那日晚上他们专门开了一场会议，讨论让自己如何杀死自己女儿的事情。
怎么能不恨？
他们明知道女儿对他来说就是全部。
所以到现在，他只会对曾经的师尊感觉到愧疚，但是并不因为他们感到愧疚。
这是积怨已久的原因。
他们做那些肮脏事情的时候，永远不会参考自己的意见，也绝对不会听自己的意见，他们只想着眼前的利益。
秦永年压下那一点点的愧疚，只要有些许动摇，他就会去想女儿的事情，让自己变得坚定。
他承认自己是自私的。
但是在秦永年这里，女儿才是第一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