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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嗨,算了,人家是王爷,跟咱关系不大。”
“施主但说无妨,今日既说到此处,若不说到尽兴,岂非隔靴搔痒?”
“哈哈,既然道长开口了,那我就再说说,不过一会儿方便的时候可要把答应的功法帮我默写一份哦。”
“施主放心,这个贫道自然说到做到。”
“好!”
一个好字说出口,牵动了全场观众的心。
紧接着是片刻的沉默。
柴揆背过手去故作高深道:“我为什么说他有隐忧呢?原因有三。”
“其一,八贤王历经太宗、真宗、本朝三朝皇帝,再加上地位超然,可自由出入皇宫,还有御赐金锏,不招人嫉妒是不可能的,为人所忌就容易多生事端。”
“其二,纵观历史上下,历代皇帝除了霍去病之于汉武帝,没有哪个皇帝能对臣子无条件的信任;同样的,除了唐太宗李世民,也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臣子功高震主。而八贤王对内有从龙之功、认母之恩;对外戎马倥偬、御敌千里,封号已经封无可封,你让官家怎么想?”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八贤王似乎没有什么太有出息的后代,比如霍去病跟霍光,虽然最后被汉宣帝灭族了,但也算阔过。而八贤王他们家似乎没有这样的能人,当然要是他故意藏着掖着也犹未可知。”
三点说完,振聋发聩!
每一点都精准地打进了赵元俨的心窝子里。
谁不想流芳百世?
谁不想家族世代兴旺?
虽然江山都是他老赵家的,但官家的那个赵和他这个赵还是有一点差别的!
他赵元俨这辈子已然位极人臣,没什么追求了。
但有一件事还真让柴揆说对了,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他可保儿子荣华富贵一生无虞,可孙子呢?重孙,曾孙呢?
当然,有的人是“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可赵元俨不是啊,他不仅不是,甚至还比较焦虑。
如今听柴揆一席话,更是打开了他内心里尘封的匣子。
是啊,正所谓盛极而衰,我赵元俨已然做到了“盛极”,难道我的家族真的要开始衰败了?
柴揆看他脚步虚浮,额头带着细密汗珠,不禁出口说道:“道长,你怎么了?中暑了这是?”
赵元俨精神恍惚了,他都已经想到他们这一支姓赵的三代之后已经上街要饭了,如果说之前还要对柴揆“验货”,现在他算是啥都不想了。
妈的,自己都要家道中落了,哪有空管别人?!
正在想入非非,杞人忧天的赵元俨被柴揆这么一说,马上警醒。
“我没事,施主,敢问八王爷一家真的会就此衰落吗?”
“啊?怎么会?”
听了这话,柴揆不由觉得好笑,这老道思维也太发散了吧,自己只是说有隐忧,怎么到他这儿就好像进icu了?
这就好比现在那些车黑,某迪一年三百万辆销量颓势尽显,某新势力一个月一千销量潜力无限。
这不是神经病吗?
“道长你看啊,八贤王现在如日中天,而且我说的是隐忧,就算他们真的衰败了,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用替他们操心。”
“那施主说的这些隐忧,可有解决之策?”
“道长啊,你们出家之人都这么八卦的吗?不过解决之策嘛,那自然是有!”
“说来听听。”
“第一,八贤王需要远离朝堂,远离了权力的中心,也就远离了许多不必要的纷争。八贤王的荣誉已经够多了,不理政事,回家当个逍遥王爷,自己落得清净,官家也更放心。”
“这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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