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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不像刚刚那样淡定。
不仅是因为连钱不是普通的仡莱炽岐，还有一层原因是连钱这个本就叫仡莱炽岐，并且送出去的火种现在居然也到达了这里。
这就已经说明连钱和以往普通的仡莱炽岐完全是两个层次。
而他这个苟延残喘，机关算尽活下来的仡莱炽岐。
早就配不上这四个字了。
“青铜门”羊湘缓缓说道。
“你去过长白山那个青铜门？”连钱皱眉道。
羊湘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只是长白山的那个，还有另一个青铜门，而仡莱炽岐这个名字也是我在另一个青铜门看到的。”
“喜马拉雅山深处的那个？那不是个假的吗？”连钱低声喃喃道。
“你知道这个门？你去过？”这下换成羊湘有些惊讶了:“不应该吧？你要是去过这个门之后，你身上那个东西没有告诉你那上面的内容吗？”
“你不知道？”连钱皱了下眉:“你当时过来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我说的是那个世界。”
“那个世界是九几年的时候吧，记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过来的时候，这片世界刚开始文革。”羊湘回忆了下过往，又摇了摇头。
时间太久了，他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你身上也有那个东西的存在？”连钱继续发问。
羊湘点点头:“确实，它在我没有选择死亡之前，一直存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让我去做它的事情，有些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楚我是我自己，还是它的傀儡。”
听到这里。
连钱有些疑惑。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身上的姜尤和羊湘嘴中所说的那个脑海中的东西，好像完全是两个概念般的存在。
连钱嘴上想问出这个差距，就在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又止住了嘴。
因为他知道，就算是问出来了羊湘也肯定不知道，看羊湘的样子，貌似还有一段难言之隐。